男人卻像沒有發現小羊抖了一下。
畢竟他膽子那么小,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足以叫他不安。
許榴的前腿在江珹的精心照料下已經了,只是那一塊的毛還沒完全長,粉紅色的皮肉上覆著一層淺淡的白色絨毛。
江珹的指順著那微微凸起的疤痕上撫過。
許榴很癢,偏偏又不踢他,只強忍著磨人的癢意,濕漉漉的睫羽垂下來,抵在男人的懷里慢吞吞地磨了磨。
“我不可以沒有小羊。”
他終于放過了許榴的前腿,溫柔地撫摸著小羊柔軟的發頂,從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小羊頸間的金鈴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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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似有若無地在那鈴鐺上敲了敲。
“所以,別讓我找不你。”他又重復了一遍前的話,指明明只是按在了許榴的項圈上,許榴卻莫名覺得被那雙指節修長的指扼住了咽喉。
讓他產生一種自己要是逃的話會被掐死的錯覺。
小羊顫抖著靠在他的懷里,垂著眼睛很可憐地咩咩叫。
男人眼底的黑沉一瞬間散去。
他安撫性地摸了摸許榴的后頸低聲哄著被嚇著了的小羊“我騙你的,不會對你這么做的。小羊只要乖乖的就不會有這種事。”
聽著更嚇人了阿喂
許榴趴在車窗上望著飛快倒退的風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有一種被迫上了賊船的感覺呢。
樓薇在副駕駛上嘮嘮叨叨地告訴江珹在節目上千萬不要因為一時不爽就做
出么主持人和他嘉賓下不來臺的事。
畢竟這節目全程直播,江珹來這里是為了挽回他來就岌岌可危的名聲,萬一又因為么事和嘉賓發生沖突那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時海闊天空。咱絕不因為小事生氣嗷。”
江珹摸著小羊的下巴,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很無辜地說“難道我平時還不夠忍嗎”
姚思鏡快翻出浪來了,他不也沒做么嗎
他今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同以前相比自然是要沉穩許多的。
“家室”很不滿地“咩”了一聲。
一人一羊總便這么各懷鬼胎地穿行在通往節目組的路上。
節目組設立在某個距離市區有兩個多小時路程的偏僻山村里。
倒是很適合許榴小羊撒歡的地方。
節目組接待的人員看江珹抱著只羊下來的時候呆住了。
“這這這。”
江珹不說話,還是樓薇上來打圓場“江珹自己養的寵物羊,可寶貝的厲害,干脆也一并帶來了。”
工作人員見多識廣,來這里的明星為了流量帶么的有,一只羊倒真的不稀奇了。
更何況江珹名聲再爛,底也是娛樂圈為數不多的三金影帝,地位擺在那里,也沒有人敢明目張膽地對他指畫腳。
全當做個“老藝術家”供著吧。
老藝術家人倒是完全沒有老藝術家的自覺。
他很沒形象地蹲在地上用把小羊嘴里的草拔出來
“路邊的東西不要亂吃,快吐快吐。”
小羊犟種和他拉鋸就是不要吐。哪只羊阻止刻在dna里的召喚啊
“江,江老師。”
青年兔子似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江珹淡定地轉過臉去。
樓薇驚得瞪大了眼睛。
“姚思鏡怎么也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