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想想要怎么懲罰最后到的”
“不好意思”
門驟然被推開,白發白睫的少年微微喘著氣,雙腿因為狂奔而微微打著抖。
熱熱鬧鬧的客廳里霎時間安靜了瞬。
許榴還是次識到這種場,所有人齊刷刷地把臉轉向他,刺眼的鎂光燈也如同閃著冷光的眼睛直直地朝他刺來。
許榴有點慌了。
比起隔著層屏幕看到的,少年的臉在現實生活中瞧著要更加震撼了。
霜白色的頰覆著層胭脂似的粉,琥珀色的眼底蒙著濕漉漉的水色,雪白睫羽如同沾濕了翅膀的蝴蝶,可憐地低垂著。
少年穿著普通的短袖加運動短褲,大大方方地露雙纖細白皙的小腿,膝蓋上甚至還點著天生的胭紅。
偏偏脖子上好像是受了傷還是什么的,大熱天的還纏著圈厚厚的繃帶。
他簡直和夢里的樣子模樣。
江珹有
那么刻竟然失語了。
那些旖旎的,蔓延著熱氣的回憶比清晰地在腦海中幀幀地復現,少年被欺負的淚光盈盈的眼瞳和眼前人琥珀色的眼睛完美地重合在了起。
男人難得有點狼狽地交疊了雙腿,掩飾般地輕咳了聲。
再這樣幻想去,他就要這么人前失態了。
許榴是路狂奔來的。
怎么想都應該怪江珹。
江珹本來要帶著許榴小羊上節目的,可是小羊怎么說都不肯跟著他,甚至還要自跑到窗簾后藏起來。
江珹緊急抱住不聽話的毛絨小羊“這里可不是家里,亂吃人家的窗簾要賠錢的。”
許榴小羊眼神質疑“賠你幾個錢怎么了你已經到了賠不起的地步了嗎”
還真是有夠理取鬧的小羊。
欠教訓。
江珹卻十分享受小羊僅對于自的理取鬧。
你看他連刁難都只刁難個,這不是愛還能是什么
小羊不愿意,江珹也不能強迫他。
只好拜托了后勤的小姐姐幫忙帶這個倒霉孩子。
小姐姐看著雪白團的小羊兩眼發亮愛不釋手地抱著許榴猛猛地蹭了頓,許榴被迫賣色相,被親地咩咩叫了好幾。
連頭小卷毛都被蹭得亂七八糟。
人類瘋起來果然可怕。
許榴被親得七葷八素,連站都站不穩,到最后連“咩”都“咩”不來了。
因為這個女人在小羊“咩”聲就猛親他口。
許榴qaq
所幸后勤姐姐不是時刻都這么閑的。
在小姐姐不注意的時候許榴終于找到機逃來,在廁所用盡了自畢生的速度換好衣服然后沖進了演播室。
工人員甚至都沒反應來這個嘉賓到底是從哪里冒來的。
想到自被小姐姐瘋狂的慘狀和現在遲到的尷尬,小羊簡單粗暴地把切都歸因江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