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你一聲榴榴哥,可以嗎”
許榴倒也沒有想,很自然道“好啊,那叫你錦吧。”
看來這節目倒也沒有他想象的那么恐怖嘛,雖然嘉賓們是熱情了一點,但是勉強還可以招架。
“錦。”
饒錦的臉上笑容更心實意了一點,睛瞇來像是心滿意足的狐貍,“榴榴哥,你叫得好聽。”
他是一把唱歌的好嗓子,同許榴說時卻變得黏糊不少,那一聲“哥”被他咬了喉嚨里快得一閃而過,耳朵里便只能聽得親昵的“榴榴”。
少年的耳垂也紅得好似熟透的石榴珠,惹人想要在那圓潤的軟肉上咬一口。
許榴渾然不覺,只是覺得狗離自己近了,炙熱的呼吸幾乎要噴灑到他的臉上。
好一個榴榴。
這第一面,就已經叫得這么親密了。
錦。
江珹都還只是“江前輩”呢。
剛還在淚朦朧地勾引著自己的少年現在轉臉卻去勾引了別的男人,還是明晃晃地當著自己的面。
這簡直就是在挑戰他。
許榴覺得饒錦這個距離實在是有些近了,近得他心中下意識響了警報聲,剛想往后退去,旁邊男人伸出一只手將少年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許榴一時間重心不穩差點又摔倒。
笨手笨腳的,連坐都坐不住。
卻已經不安分地想要勾引別的男人。
江珹的個子很高,就算是坐著,微微低頭也可以輕易看到少年從后頸露出的一截白膩到光的肌膚。
很適合帶項圈的樣子。
男人從出道到現在,過得實在是順風順水,簡直是無聊到了要給自己沒找的地步。他習慣了掌控一切,下意識看見近在咫尺的,自己魂牽夢縈的美人,第一反應也是找個項圈拴來。
只有自己能看到,只有自己能掌控。
美中不足的是,少年大片的后頸都被那厚厚的繃帶給擋住了。江珹的視線繼續往下,便是少年突著纖瘦蝴蝶骨的后背。
他瘦了,病態的骨骼細伶伶地支,像只輕易便能一手掌握的病雀。
這么這么白的一團,膽子也明明得要死,卻敢在勾引了他之后又當著他的面卻勾引別的男人。
江珹一時間沒有控制住氣,捏緊了手掌中細痩的手臂。
許榴被捏疼了,茫然地回過頭,冷不防看見一張陰鷙的俊臉。
江珹得是一副非常貴氣且干凈的相貌,沉著臉的時候也不會難看,只是過于強大的氣場很容易讓羊害怕。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這尊煞神了。
難道其實江珹的反射弧長得要命,現在終于反應過來自己被他這個不知死活的主播給輕薄了
許榴如今在公眾上除了一個江珹粉絲的名頭,唯一的身份便是個不入流的完依靠色相火來的主播。
跳舞是不會跳的,唱歌也很夠嗆,是尊完完的玻璃花瓶呢。
能夠接近江珹這種三金影帝,完就是登月碰瓷吧。
羊哆哆嗦嗦“江,江前輩,怎么了”
嘖,對他就是這么疏離的稱呼。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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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快要被嚇死了的可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