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人可以用一張這么無辜臉,說這么叫人心跳瘋狂加速情話啊。
許榴似乎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對江珹來說有著多大沖擊力。
他估計都不覺得自己這是情話。
因為從某種事上來看,他確是對著江珹乖。
誰叫他任務就是拯救江珹呢。
不過現在看來,許榴覺得心理更容易問題應該是他自己。
男人表情短暫地空白一會兒,然后那張總是端得高高在上遠離人群臉像是驟然現裂縫,宛若春日暖陽融化山雪。
連眼神都不由自地溫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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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不知道自己隨口說一句話對男人經從結婚生子想死后合葬,他現在擔心人看江珹總是貼著自己,伸腳在男人小腿上踢一下,用氣聲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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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他們發現嗎”
畢竟你可是頂流明星誒,一般這種人都不敢談戀愛吧。
不知道江珹怎么可以這么肆無忌憚。
總是當著,當著那么多人,對他做這種事。
會人誤會吧
許榴忿忿地想。
最后要負責給他收拾爛攤子還是自己。
最討厭沒有邊界感人類
小羊踢他動靜也是輕輕,無端叫江珹想起小羊剛家是欺負便總是試圖用圓鈍小角去頂他小腿。
男人于是便笑。
他想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好事,眼前人怎么就恰好是他小羊。
“我怕什么”男人懶洋洋地湊少年耳邊,“榴榴又在怕什么怕他們發現什么”
“榴榴,你在想什么”
小羊不知道他為什么笑。
但是男人話顯然讓他刷新對人類不知羞恥程度認知。
那雙琥珀色眼眸睜大一點,在落日璀璨金光下泛起粼粼細波,身邊有一人高玉米桿子風吹得向一邊溫柔地倒伏過去,葉片掠過少年眉睫,隱隱約約可以嗅見太陽似暖融融香氣。
連四肢百骸都泛起綿綿麻麻倦意。
恨不得就這么幕天席地地抱著小羊躲在苞米地里不管不顧地睡一覺。
可惜節目組是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這兩人。
攝像師很快找兩人藏在層層疊疊苞米中身影。
許榴抖抖,推開江珹幾乎要貼在自己鼻尖上臉。
那張無數粉絲和媒體吹捧為神顏,如同天神一般俊美貴氣臉在許榴掌里不值錢地揉成團嫌棄地推開。
江珹臉上露好似拋棄,可憐大狗勾似神情。
他本來生得是一張十凜冽臉,如今垂下眼睫做受傷狀時候本來鋒利輪廓卻驟然柔和下來,像是本該威風凜凜狼王陡然變成拋棄大狗,而許榴就是那冷酷無情丟下狗勾壞人。
“榴榴,你怎么可以嫌棄我”他也學著用氣聲在許榴耳邊說話。
許榴耳朵本來就敏感,根本經不起這樣撩撥,吐息之間便燒成火燒云似顏色。
小羊下意識往男人身后瞥一眼,看見黑洞洞鏡頭,無端有種當著這么多人偷晴羞恥感。
“江前輩榴榴哥你們在這里啊”饒錦穿過連綿成片玉米桿子興奮地沖他們搖搖,“我也摘完可以去找村換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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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錦一聲江珹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許榴確定自己沒有眼花話,清晰地看見男人翻一白眼。
許榴“”
這人底為什么這么討厭饒錦啊。
明明是很可愛男生嘛
許榴感激饒錦來打破眼前曖昧讓人窒息氛圍,急急忙忙要從石頭上站起來。
可是這里畢竟不比平地,田間處是埋在落葉草叢里凸起小石頭,許榴腳下便不知道絆什么地方身體猛地失重,眼看著要跌在地上。
江珹眼疾快地伸去扶,可底還是慢一步。
許榴雖然沒有狼狽地直接摔在地上,但是腳腕還是在一詭異角度下狠狠地扭傷。
江珹眼見著那張精致小臉瞬間蒼白,琥珀瞳里溢連睫羽都要兜不住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