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珹收斂笑意,不愉地看一眼姚思鏡的房門,這才關上門,隨手找個重物抵住門免得讓風吹來把某只慘兮兮的小羊吹病。
現在關門來,江珹總算是有空來好好收拾一這只亂吃東還在自己面前垂死掙扎的小羊崽。
許榴本來一臉看戲地啃床單,看見江珹回來的作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啊,我現在好像是小羊哦。”
許榴覺自己之前還在江珹面前拼命掩飾自己的身份,如今是直截當地暴露個徹底。
許榴啃床單的作頓住。
顫顫巍巍地抬那雙琥珀色的柔順眼睛,和男人笑里藏刀的眼神對個正著。
“好可怕。”
小羊顫顫巍巍地豎耳朵。
“現在說可怕已經晚。”真正的大魔頭江珹慢條斯地抓住小羊的一只腿把整只羊抓在自己的懷里。
“還說自己不是羊,嗯”
小羊虧,還沒來得及思考男人怎么好像能聽見自己心聲似的,便已經被人按在懷里可憐兮兮地“咩咩”叫。
“我要是說出來被當做妖怪怎么辦你們人類陰險狡詐,我保護自己沒錯”
模樣看著是可憐,但是說出來的倒是直壯的。
還是欠教訓。
江珹快聽笑,還保護自己,靠他自己別說保護,旁人只要稍作好意的言兩語,就夠他把自己賣個底掉。
“笨死。”
這次江珹沒有只是在心里想,而是當著小羊的面明晃晃地說出來。
懷里的小羊呆一呆,然那雙大眼睛立即睜圓,很憤怒地搖晃著耳朵,得短短的毛球似的尾巴努力地豎來。
“你才是笨連我在保護你不道笨蛋江珹”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小羊委屈死,他向來是稀里糊涂的,不道自己是因為中藥才變得這么黏人非要輕薄一身邊的男人才能好,還以為是自己得什么怪病,滿心滿眼是不能叫其他人看到江珹在和自己廝混,這才情急之重新變回小羊的。
可是小羊狀態的他根本說不出來,只能努力“咩咩咩”地以示反抗。他的小角比初見的時候要生得似乎大一些,可惜還是能被一只手包圓的程度,頂著江珹的掌心和撒嬌似的。
許榴急。
怎么別的羊可以靠角創人,怎么到他就變得和給人按摩似的。
一點威脅沒有不說,還要被可惡的人類嘲笑。
這個世界上沒有比他更沒用的小羊
江珹聽到許榴的心聲卻怔怔,他垂眼睫,這只笨小羊,還真是有夠濫好心的。
要是他江珹就是如傳聞中一般是個濫的人,他這兒估計已經被玩透。
可憐。
笨笨的,沒有他可怎么辦
肯定被那些處不在的豺狼虎豹拆吃得干干凈凈的。
還是要好好教導一,即使是小羊要有足夠的警惕心才能在物世界里活來吧。
江珹伸手憐憫地揉揉小羊那一頭精致的銀白色鬈發,玩許榴垂在腦袋邊上的耳朵。
小羊的耳朵是粉色的,上面覆著一層絨絨的手感極好的軟毛,是純天然的羊絨玩具,捏在手里像是一塊粉紅兒的果凍。
因為皮膚太薄,在強光照射粉紅色的肌膚上細細的血管清晰可見。
江珹揉著揉著,有點心猿意馬。
小羊不舒服地擰擰脖,脖上的燦金色鈴鐺搖搖晃晃,若是帶鈴舌,響來一定很好聽。
江珹想到許榴人形的時候,少年四肢纖長得好似柔嫩花枝,尤其是一雙腿,雪白雪白的從褲腿里露出一截嫩藕似的腿。
筆直骨骼上覆著羊脂似的軟肉,細伶伶地可以輕易握在手里。
腳踝細細的,線條精致得像是什么昂貴的工藝品,合該被襯著紅絲絨底布,小心翼翼地供奉在防彈玻璃做的保險箱里供人欣賞。
這樣細痩雪白的一截小腿要是帶上鈴鐺一定很好看。
江珹想著想著便心猿意馬來,不急著教育小羊,揉捏著小羊的耳朵找著借口低聲哄他
“榴榴,變回來,你腳腕上的傷,我給你揉揉。”
你說變就變,哪有這么好的事。
別以為我不道你在想什么。
聰明小羊“哼”一聲
,甩甩耳朵,沒有他。
江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