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江珹的腦子里又暈暈沉沉地冒出了那句話。
薄你嗎的情。
他在里罵了一句。
老子這輩子就栽這小羊崽子手里了。
小羊崽子“哈湫”一,打了個噴嚏,疑惑地睜著沒有焦距的眼睛“誰,誰罵我”
笨死算了。
江珹推開房門,或許太過焦急,連房門顧不得關好,只抱著小美人翻在了那鋪著大紅喜被的床上。
蓋著這鴛鴦錦被睡了這么多晚,早該天打雷劈拆不散的夫妻了。
燈光在玻璃窗里搖搖晃晃,印著紅喜窗花透出靡艷的暗紅色。
“我們要不去看看榴榴吧。”
坐在庭院里的大家吃喝得差不多,姚思鏡突然提議。
他慣常愛演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清純模樣,在場的除了饒錦和洛小雪,其他人沒領教過他的惡毒計,不知道這人底想的什么惡人的東西。
“我知道怎么做醒酒湯,等一會兒做好了就給小石榴送過去吧。”
他話得冠冕堂皇。
饒錦卻覺得此人肯定沒那么好“不行,那我要跟著你一起進廚房,誰知道你要在湯里下什么東西。”
姚思鏡臉色一白,有點好被了驢肝肺的委屈。
御姐個大大咧咧的性格,即打了圓場“好了,小錦你這么,他好想幫小石榴罷了,小石榴沒有喝過酒,不喝點湯估計要頭疼好幾天的。”
饒錦像只被挑釁到了的金毛“哼,那我要進廚房,我會做一點。”
這個蠢貨。
姚思鏡低下頭,哭紅的眼睛露出一絲陰翳。
還真送上門來的擋箭牌。
許榴和江珹的房間依舊燈火通明。
許榴喝了加了料的酒,肯定會yu火焚身,到時候他帶著直播鏡頭推開門,就能直接讓他們兩個一起身敗名裂。
江珹不僅坐實了個色yu熏,在節目上就敢和人上床的混賬,因為許榴的身份還能再加一個睡粉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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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更為姚思鏡曾經在鏡頭前的控訴無形之增添了罪證。
姚思鏡端著那碗湯喜不自勝地推開了門。
看著房間門如此輕易地推開的那一刻,他甚至只以為這老天爺在眷顧他。
刺眼的燈光如同舞臺上華麗的鎂光燈,照得他幾近一瞬間的失明。
姚思鏡臉上忍不住擠出扭曲的笑意。
而這笑意很快便僵住了。
沒有他想象滾在一起的狼狽情狀。
少年披著男人的套,懶洋洋地靠坐在床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晃
蕩著細白招人的雙腿。
身邊的男人像最忠誠的守衛,貼地用自己的身做他的靠墊。
小羊撐著下巴歪歪頭,露出一臉天真無邪的笑來,琥珀色的眼眸閃閃發亮
“怎么了,姚哥,你看見我們這樣子,好像不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