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鏡嘴角微微抽搐,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撲過去把江珹咬塊肉下來。
“你不去陪你的小可憐,來這里干什么看我笑話嗎”
江珹勾著唇角,那雙深黑色的眼睛里卻半分笑意也沒有,看他的子看狗沒什么區別“言了。”
他懶洋洋地“你還不配讓我專程來看你笑話。”
“我只是很好奇許榴招你惹你了你要這么致他死地”
“不說愛神之夢。”男人眼神深深,“那條蛇是你放的吧如果榴榴再慌張一點,他只要稍微往后退一步,他會摔下懸崖。”
“該說不說,節目組也是夠可憐的,還要替你背鍋。”
姚思鏡一個晚沒睡,腦子已經完全轉不動了被江珹一說慌了“無憑無證,你憑什么說是我放的”
江珹打了個哈欠“不好意思,雖然我也一個晚沒睡,但是生麗質是沒辦法的事,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煩惱呢。”
姚思鏡“”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江珹嘴巴這么賤呢。
江珹勾起唇角,眼神莫叫姚思鏡到準備發起進攻的毒蛇。
蛇這種東西,在咬你的脖子注入致命毒液之前,總是悄無聲息的,還叫人以為很好欺負。
“你猜,那段鏡頭我看了多少遍,一幀一幀地看過去,總能抓到不對勁的地方的。你自己做事不干不凈,怨不得別人。”
江珹明明在笑,姚思鏡卻覺得自己的喉嚨發干不斷收緊,像是隔空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把血滴在了許榴的后領,蛇才會順著味道攻擊他。”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稍微動點腦子能明白的事,你以為我蠢嗎”
姚思鏡瞳孔驟縮“你既然知道了,為什么當初不揭發我”
“揭發”江珹懶洋洋地說,“我是個好人,看不得臭蟲垂死掙扎的子,小羊會嫌棄我的,所以我選擇一腳踩死方結束痛苦,你覺得呢”
江珹微笑“我都快被自己的善良感動了。”
姚思鏡肌肉抽搐“算你這么說,許榴又沒死,蛇的事情根本不會有人知道,你以為你把我拖下水,可以洗白你自己嗎,別妄了,你也不是什么好貨”
江珹看去有點漫不經心地
“嗯嗯,這點我同意。”
他幽幽地看著還在垂死掙扎的男人
“你早該知道的,我從來不是什
么好東西,下不下地獄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你該后悔的,是你居然欺負我婆。”
“你婆”姚思鏡呆住了。
江珹臉露甜蜜又驚悚的笑容來
“沒跟你說嗎我榴榴在談戀愛哦,已經是情侶關系啦,四舍五入,是夫妻,沒差啦。”
“不過像你這種沒人愛過的家伙肯定不懂我的甜蜜啦,只好稍微收斂一點,免得你嫉妒我。”
“我嫉妒你”
姚思鏡都開始破音了,他怒吼聲,連尾音都氣得在發抖。
現在他終知道了,自己究竟惹了一個什么的究極神經病。
江珹之前那些看起來任人擺布的時候是他懶得玩,無所謂墮落自然也無所謂污蔑謾罵,但是這看起來完全擺爛的家伙,也是會有一旦被戳到立刻豎起毒牙的底線。
許榴是他的這根底線。
但是姚思鏡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