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霍家是足以在s市手遮天的家族,霍氏企業遍布各個領域,盤根錯節的勢力如同遮天蔽日的陰影覆蓋在整個s市的上空。”
“霍家繼承人霍意原本是備受矚目的頂級鉆石王老五。生得副足以頂流明星的俊臉,憑借著優異的成績從國外頂尖的名牌大學畢業,不到三十歲已經成為s市身價高的青年才俊。”
“然而場意外的車禍幾乎奪走霍意的切。”
“他的脊椎在那場意外中受傷,導致蘇醒后雙腿徹底失去行走的能力,身體的底子也被毀,虛弱得只能日日靠湯藥勉強維持身體的機能,原本閃閃發光的天之驕子成為個只能依靠輪椅活的廢人,原本手里掌控住的股份也成塊暴露在狼群眼里的肥肉。”
“從霍意醒來那天起,他性情大變,成個陰晴不定,并且毫無斗志,徹底淪喪下去的廢物。”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宿主大人的任務嘛,就是幫助霍意重新站起來,奪回霍氏。”
許榴眼前片猩紅,過優秀的力讓他被迫接收著外界嘰嘰喳喳的嘈雜聲音。
煙花,樂隊,人群里竊竊私語的八卦。
許榴覺得腦子像是被人錘過似的,后腦勺生疼,眼前片片光怪陸離的色塊,眼前扎眼的紅如同蔓延開的血色。
他感覺到己是被人背在身上的。
男人寬闊的肩背輕松撐起瘦瘦小小的只許榴,許榴覺得己好像具尸體,兩只手被迫搭在男人肩上,兩只腳伶仃且無力地掛在他身后。
他還來不及吐槽己又不是什么靈丹妙藥,高等醫學都救不的腿靠他能成個什么事,就被己現在的情形奪去注意力。
“我在這個世界是人類嗎”許榴有點欣喜,他咽口唾沫,忍不住,卻發現己全身上下,只有手指頭勉強可以勾力氣。
雪白纖細的手指在男人粗糲板正的黑色西裝上像是掙扎又像是引誘地輕輕地勾弄下。
背著他的男人很明顯的步伐滯。
可惜許榴有注意。
他在忙著理解己現在的混亂處境,顧不上外界這點稱得上是零星的靜。
系統“咳”聲,平靜無波的機械音里叫人出點虛感“這個因為這個小世界傳送的時候出現點岔子,所以您現在的任務,可能,稍微,有點點,艱巨哈。”
許榴“”他就知道什么好事。
“您現在的身份是許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許家想要攀霍家的高枝又舍不得送己嬌養大的兒子去嫁個殘廢,所以把您認養回來匆匆把您嫁霍意。”
許榴迷茫地眨眨眼
“這個劇情,是不是有點太眼熟。”
系統對手指,虛地忽悠著家宿主“那個熟悉的劇情更有利宿主大人成功通嘛。宿主大人既然愛,定很有經驗吧。”
許榴喜歡狗血不代表我己愿意成為里面的主人啊
這種就是私下里會違亂紀的大家族,搞不好他會死掉的吧
話是說的好,但是他現在身上還有重身份,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只不知道什么的物。
“我這次的物身份是什么”
許榴剛剛問出口,身下卻猛地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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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他的男人似乎被人撞到,許榴個重不穩就要從那寬厚的肩背上滑下去。
許榴被許家人下藥,全身都軟綿綿的有力氣,只有可憐的,花苞似的指尖無助地在男人的西裝上掙。
這穿著中式喜服的美人,渾身都裹在繁復的金紅色布料里,每寸皮肉都被遮擋得嚴嚴實實,唯獨袖口露出雙皓白的,霜雪似的手。
如同嫩生生的荷尖,指端從脂白底色里洇出點胭粉,在黑色的西裝上襯,真是柔白可憐的簇花苞。
叫人想要含在嘴里咬開會不會吐出艷色的蕊。
此刻這雙手的主人似乎受驚,狼狽又羞怯地用手指攀住男人的肩膀,試圖阻止己被下藥的身體摔下去。
他有力氣,只有粉白色的指尖哀哀地掙下,在男人厚實的黑西裝上越發凄楚得宛如幼弱的白鳥。
背著他的男人慢吞吞的,在那被迫套著雙尖尖繡鞋的小腳要落到地上的時候才終回過神來似的又托著許榴的臀往上扶扶。
身下人手臂上都是結實虬結的肌肉,隔著西裝,許榴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隆起的危險弧度。
他被硌得有些難受,感官無限放大,可是就是彈不得,像是
具華美精致的提線木偶。
“這個霍意還真是好福氣,殘廢還能娶個這么漂亮的老婆。”
“誰知道呢,說不定那蓋頭掀是個麻子。”
“我說這個許家新認回來的小兒子生得可漂亮,和他那以前做明星的媽模樣,真是可憐,不知道要被霍意怎么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