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夸他們了
這天幕真好。
天幕沒有像對待三弟那般給他們哥幾個來個迎頭痛擊。
畢竟天幕上罵他們三弟三哥是那樣毫不留情。
大哥寧王附和道“沒錯,我是那個吹笛子的。”
四弟歧王緊跟著道“沒錯,我是那個彈琵琶的。”
保衛蘿卜不過李隆基也對他們進行了生活監視,在興慶宮周圍給他們建造了宅子,然后在興慶宮里建了一座高樓,花萼相輝之樓,意思是兄弟們像花朵的花瓣,交相輝映。他總會上高樓監視他們,帝王嘛,都是有猜忌之心的。
嗯監視
剛剛覺得自己站起來的兄弟幾個此時又萎了。
他們寬慰自己,嗨,不就是監視嘛。
帝王的猜忌之心,他們能理解的。
唉。
只是他們雖沒有謀反之心,但被人監視的滋味,始終不是那么美妙。
保衛蘿卜不過沒關系,也沒多久,我記得好像是開元二年,六七月份那會吧,這幾個王爺都被放出城外了。其中寧王成器兼岐州刺史,申王成義兼豳州刺史,岐王范兼絳州刺史,薛王業兼同州刺史。
保衛蘿卜說是刺史,但是李隆基不讓他們處理什么政務。這樣一來,他們遠離了朝堂,也就遠離了政治中心。二來,擔任刺史不負責政務,手中也就沒什么權力,不用擔心他們謀反。一箭雙雕,挺好的。
兄弟四個看著天幕眼睛不眨一下。
寧王“保衛蘿卜說什么我被派去當岐州刺史”
申王“沒錯,我去當了豳州刺史。”
岐王“我是絳州刺史。”
薛王“我是同州刺史。”
哪一年來著
開元二年
如今開元一年,距離他們獲得自由還不到一年的時間
兄弟幾個又開心起來。
“好啊,好啊”
保衛蘿卜講道理,我十分羨慕他們,攤上李隆基這樣重視手足情的兄弟,只要沒有謀反的心思,給錢給買房,花天酒地那是一點都不帶管他們的。我好累,我不想努力了,我也想要這樣的兄弟。
兄弟幾個與有榮焉,感懷無限,是的,這樣的好兄弟是他們的
保衛蘿卜想想把,玄武門之變的時候,唐太宗的幾個兄弟死于箭下,對比起來,李隆基的幾個兄弟最起碼都壽終正寢了。
四個人經此提醒,心里越發感激李隆基顧念手足情誼。
是的,他們完全沒有什么爭奪皇位的心思,他們只想好好的,順心的活著。
在長安實在是太可怕了,一不小心就容易掉腦袋,還要被放在那什么花萼相輝的花瓣樓周圍監視。
他們不想被監視。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有些想法即將破土而出。
他們實在等不到開元二年了,就是現在,他們現在就想去當那種不用動腦子,只需要花天酒地的刺史去。
閑散王爺十分快樂。
確定了皇帝不會對自己有猜忌之心,且知道自己能順利壽終正寢的閑散王爺更加快樂。
保衛蘿卜劇透了他們的一個蘿卜一個坑的未來。
“寧王成器兼岐州刺史,申王成義兼豳州刺史,岐王范兼絳州刺史,薛王業兼同州刺史。”
就是現在,他們不想被監視,他們現在就要主動寫奏折上奏請求外放,他們現在就想好好蹲在自己的那個坑上面過瀟灑的生活
寧王、申王、歧王、薛王“我的坑,我來了”
李隆基看到天幕,高興極了。
又被夸了,害羞。
天幕既然說,他們兄友弟恭,他的幾個兄弟都壽終正寢,那也就是說明,他的好兄弟們沒有一個有什么謀逆之心。
好兄弟
通過天幕,李隆基順利排除了兄弟奪權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