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探望師母方便,張謀約著大家一起的時候,特地將時間留在了周末,也提前告訴了謝老師他們將會去謝家探望,雖然謝老師想拒絕,可是孩子們的一番心意還是讓謝老師高興,最終答應周末見面。
張謀雖然上學那會兒是個學渣,偶爾還鬧事情讓老師們頭疼,可是越是這種學生,卻越是受到老師歡迎,就像是很多時候人們記住的那樣,一個班集體里面,除了被老師記住的,那些名列前茅的學生們之外,最讓他們難以忘懷的,多年之后還能叫出名字的,永遠都是張謀這樣整天鬧鬧嗡嗡的壞孩子。
從高一到現在已經是八年時間了,許多學生去了更厲害的學府,可能見到了更多更好的老師,所以就不會再回來探望初中高中時候的老師了,但是張謀學習不行,高中之后去了他們本地的大專,在那種吃喝玩樂的大專上學,跟老師關系反倒是不親近,最親近的就是這些高中時候的老師。
謝老師當時是英語老師,長得帥還風趣,跟師母更是十分恩愛,是高中時候大家都羨慕的恩愛夫妻,只是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師母竟然得了癌癥,讓人實在是感嘆歲月無常。
謝老師的房子是學校分配的,就在黎洲市第一高中,所以大家約好去的時候,沒有進去,反倒是先來到了校門口的奶茶店,看著學校門口跟以前大不相同,每個人都是心情復雜。
大家坐在窗戶邊上,一邊喝奶茶一邊懷念曾經。
“哎,我們那會兒哪有什么奶茶店啊門口都是小賣鋪,買個辣條都讓班主任逮住。”
丁長義感嘆著,一口吸了半瓶奶茶,覺得現在這些飲料真的是做的好。
“那是,現在的小孩子能跟以前一樣么而且就咱們這種年輕人,那壓力大的能壓死人了,對了,謀子,顧清河真要來啊”
席永超本來也是商量好要來的,當時張謀在群里說了他們學校有人買了他將近兩千萬的車之后,其實不少人私聊張謀,想一起跟著過來看老師,張謀做事也直白,直接說謝老師這些年資助學校的貧困學生,這次師母生病,身上根本就沒有多少錢,他們說是去探望師母,實際上是送錢的,你能拿多少
這話一出那些想要認識有錢人的,還有想要占便宜的人是沒臉了,畢竟這是要掏錢的。
能坐在這里的人,每個都是拿了五千塊錢,更有錢的拿了更多,比如說張謀本人,他拿了一十萬出來,再多的話他害怕老師不要。
丁長義和席永超兩人也是正常上班,兩人把自己存款也拿了出來,湊了三萬塊,也算是一番心意。
另外坐著的還有雷輝和向恒兩個,兩人雖然還沒正經工作,但是家里有錢,所以兩人湊夠了五萬。
這幾個男同胞湊了這么多,剩下的錢是兩個女同胞湊來的,分別是鄧瑩瑩跟萬紅鳳兩個女孩子,她們也是家庭條件好,所以知道了師母生病之后,一人拿了五萬出來,湊夠了十萬。
“來,咱們這不是來得早了么人家沒來是正常的。”張謀嘴上這么說,可是眼睛卻不自覺地看向玻璃外面,生怕顧清河放他鴿子,畢竟這次來的同學都是學渣,可沒有學霸在里面。
大約除了這次剛好碰上了回來的顧清河之外,許多學習好的同學都是還沒畢業,在外頭深造,什么考研的啊之類的,根本就沒有空看群里,明明張謀把師母生病的事情挨個都發了出去,但是回復的卻寥寥無幾,只有少數的幾個因為沒有辦法回來,便直接轉了錢,這些回不來的學生也湊了五千塊,算是一番心意了。
“說起來,咱們湊的這些錢夠不夠啊我已經問過我爸認識的醫生了,師母得的一種骨癌,算是血液型癌癥,好像學名叫什么多發性骨髓瘤,這個東西我爸說國外的醫學已經攻克了,有一種價值兩百萬的癌癥針可以打,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