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拆開一根棒棒糖,就在你以為這是給你的時候,一口放進了自己的嘴里,含糊道“這可就有點難辦了。”
“喂喂喂你們別顧著自說自話啊,快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頸動脈還在噴血的雙一發出了絕望的吶喊,
”詛咒師難道沒有人權的嗎”
五條悟一愣,轉過頭一臉無辜地看向他。
“詛咒師的人權你在做什么白日夢啊你們殘害人類和咒術師的時候怎么就不提人權了我們的任務很簡單,如果在機場遇到詛咒師就當場打死,在廁所遇到就把他溺死在馬桶里你該不會以為我們是什么一視同仁、救死扶傷的天使吧”
夏油杰也認可地點了點頭。
雙一
你確信五條悟和夏油杰才是那個反派不是。
當然,最后五條悟和夏油杰并沒有把你帶走,只是約定周末會再來找你便帶著重傷昏迷的雙一回去了。
他們說等雙一醒來了,很有可能面臨死刑或者終身的刑罰,你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給對方點根蠟燭。
希望他下輩子不要再投胎投去五條悟的敵對陣營。
阿門
然而你回到家后沒有看見富江,找遍了整個房子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倒是客廳桌子上害擺放著吃飯時候她給你展示的男士錢包。
出于好奇心,你拿起來打開看了一下。
這是個皮革錢包,摸上去質地相當絲滑和細膩。
打開里面,入目的是塞的滿滿當當的卡槽,而最上面的一格透明卡槽里裝的是身份證,你只是不經意就一撇就看見了卡主的名字
向山誠。
是個45歲的中年人。
富江的姓是川上,如果這位45歲的向山先生就是富江的父親的話,那么只有一種情況下才會導致他們兩人的姓氏不同,那就是富江的父母早就離婚了,而富江跟的是母姓
這一瞬間,你覺得你發現了真相。
難怪富江在你面前鮮少提起自己的家庭,這一切就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可是、富江到底去哪里了呢
后面一連好兩三天你都沒有再見到富江,你也去找過班主任想要了解富江的家庭地址并且表達了自己的擔憂,得到的回答是對方家里人給她請了假,讓你不要再擔心。
你沒有辦法只能作罷。
恰巧學校的校慶日即將到來,你們班被選中表演經典節目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
而在全班抽簽中你不幸中獎,成為了表演團中的光榮一員。
你將飾演的是惡毒的皇后。
你本來不想出演這種破壞你形象的反派角色,但是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參演者不僅可以免去所有的課后活動和值日活動,獲得名次的話還將有一筆豐厚的獎金。
你可恥地心動了。
于是每天放學后,你的回家日常變成了排練日常。
漸漸地,班上的同學似乎對你也沒有那么排斥了,你們排練過后有時候甚至會有說有笑,氛圍還算融洽。
富江這個名字就似乎從眾人口中徹底消失了一樣,只有你偶爾看著自己座位旁的空位發呆,思考富江到底去哪里了呢
這一天傍晚,你們結束了排練正準備各自回家,班上兩名女同學約你一起回家。
你們一邊閑聊一邊離開排演室。
但其實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你在聽,她們在說。
比如說現在
“我聽說這次伊藤校慶搞的特別隆重邀請了不少的姐妹學校來訪呢”
“那豈不是當天能看到很多帥哥”
“快快快,跟我說說都有哪些學校說不定還有我認識的前輩呢”
“瞧你激動的樣子,你這個大花癡我是聽說會有本地的一些學校、神奈川的、還有仙臺那邊的”
此時校門處一陣騷動,瞬間將你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以至于你完全沒有注意到仙臺二字。
你順著騷動的方向看過去,入目的是一大群女生,還有人群中被包圍的、正在閃閃發亮的人。
是富江回來了。
她還剪了個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