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不愧是富江,到底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都市傳說,見慣了人類的裝腔作勢,里香這種拙劣的表演哪里能夠瞞得過她。
但畢竟是少有的合自己胃口的人類,稍微遷就一下對方也不是不可以。
倒是沒想到這小鬼見到她的真面目之后嚇得拔腿就跑,逃跑速度之快竟然連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但她不急著去追,她甚至知道對方會去找誰。
她冷靜地抽起自己小刀,那張被她扎爛的臉就像是紙娃娃一樣迅速地變得平扁,最終再次融化在了黑色的水中。
“小孩的軀體用起來就是麻煩”
她嘴上這樣抱怨的同時,手里的刀子卻是一刻也沒有停下來,連續將水面上的人臉足一刺破后,她這才停歇。
可等她施施然地從池子里出來,原本那副稚嫩的軀體脫胎換骨,變成了成年體的富江。
纖細白雪的身軀,玲瓏有致的身材仿佛每一寸都是世界上最杰出的雕刻家做出來的傳世杰作,如瀑布般黑色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兩邊,越發襯得她的臉龐精致。
一踏出隔間就收獲了不少人的關注。
但富江沒有理會那些凡夫俗子,而是直直地來到了1102號房間的門口。
這里設下了不允許她觸摸的禁忌。
那個男人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擋到她嗎
這樣想著,她露出了一貫的嘲弄笑容,朝會館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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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1102的窗戶所在。
“叩叩叩”她敲響了窗戶,還算有耐心地問道,“里香里香你在里面嗎”
沒有半點回應。
她明媚的臉上瞬間染上了一層陰霾,溫和的假面被撕碎,她終于露出了自己猙獰的面孔來。
她瘋狂地拍打著窗戶,歇斯底里地喊道
“里香為什么不理我呀里香里香”
啪嗒
一陣寒光閃過,富江拍打窗戶的手臂瞬間被砍斷跌落在院子里的草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綠色的草地。
富江一愣,歪著頭看了看自己的斷手,扭頭就看見不遠處那個持刀的黑發男孩。
漂亮的眼睛瞬間瞇成了一條線,眼神怨毒
“臭小鬼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你竟然敢砍掉我這只漂亮的手”
黑發男孩從口袋里掏出干凈的白手帕,將刀刃上的血仔仔細細地擦干凈,然后隨手就將那條用過的手帕仍在了地上,還踩了兩腳,好像沾上她的血是什么晦氣事情一般,
總之,侮辱性極強的舉動,成功地將富江激怒了。
“一個乳臭未干的小鬼也敢來妨礙我”
富江審視著面前這個表情帶著明顯不符合他這個年紀該有的陰郁的小鬼,瞬間想到了曾經在里香家里偶然見到的合照,雖然氣質多少有點不太一樣,但是樣貌卻是一致的。
他是里香的青梅竹馬乙骨憂太。
“原來是你啊怎么了要來把你的青梅竹馬從我這里搶回去嗎”
“你的廢話真多。”
乙骨憂太終于說話了,同時也提起了自己的長刀朝富江沖了過去。
富江的強是強在她那詭異萬分的繁殖復制能力,但若要論實打實的戰斗能力,那幾乎是沒有的,而乙骨的攻擊處處透露著不符合年齡段的利落和狠厲,完全沒有留情的意思。
不一會兒的功夫,富江身上就掛了不少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