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嶠哭笑不得,不過窮逼人設已經立下了,一時半會也不能改,他只能捏著鼻子點頭認下。
旋即他又想起臥室的薛蒙來,以一種長輩教導幼崽的語氣問道“你經常把同事朋友帶到家里來過夜”
姜婪歪著腦袋想了想“也就薛蒙一個吧今天聚餐,他喝醉了。”
應嶠目光一閃,淡淡“嗯”了一聲,又囑咐道“人類社會物欲橫流,誘惑無處不在。你與人類接觸,難免受其影響。但妖族畢竟與人族不同,妖族修行需持之以恒,亦需抵抗聲色誘惑。否則一旦陷入,很容易誤入歧途。”
說完見姜婪神色懵懂,似乎沒明白,又舉了個淺顯易懂的例子“譬如這次,人族最喜酒后亂性,你貿然將人帶回來,還同睡一床,萬一沒能抵抗住誘惑,恐怕不利于修行。”
“”
姜婪從沒有想過自己會跟薛蒙有什么。他隱約覺得這番話不太對,但細想又想不出哪里有問題,只能點頭應和“我知道了。”
應嶠唇角彎出個不易察覺的弧度,下意識想摸摸他的頭,手剛抬起,又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只神色淡然道“人族壽命短暫,你日后若是想找伴侶,也要在妖族中尋。不要學那些人妖戀的妖族。”
姜婪繼續點頭,接著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
再看應嶠懷里的狻猊,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已經趴在應嶠臂彎里睡著了。
應嶠想起他明天還要上班,小妖怪必定不像自己一樣不睡覺也精力充足,便道“時候不早,你早點休息吧。要是再遇到太歲,隨時給我打電話。”
姜婪困倦地瞇起眼睛,乖乖地點了頭,又將狻猊接過來,送他出去。
應嶠出了小區,繞了老遠去開車。
到家時發現別墅一樓亮著燈,客廳沙發上,陳畫面色漆黑,見他回來,立刻露出刻薄的表情來“應總舍得回來了”
應嶠皺眉“你來做什么”
陳畫氣得臉色發青,語調凄厲控訴他的惡行“你怎么不問問你把我扔在路邊,我怎么回來的”
妖管局有規定,在人類城市里,非緊急必要情況下,妖族高空飛行是要打申請的。平日無事,只能依靠交通工具。
結果應嶠這個老畜生把車開走,把他一個人扔在了路邊
“你不會打車”應嶠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弱智“你難道是自己走回來的”
陳畫
他叭叭叭的聲音詭異地滯了一下,而后生硬地換了個話題“讓我猜猜你大半夜去哪兒了不放心那個小妖怪,趕著護人去了”
他本來以為應嶠會否認,或者暴躁地給他一腳將他掃地出門。
誰知道這個暴躁老畜生竟然極其反常地笑了一下,說“嗯。”
陳畫臥槽一聲,心說難道老母豬要上樹了
應嶠看見他滴溜溜亂轉的眼珠子,嗤了一聲“收起你那些齷齪的想法,姜婪年紀小,真要算起來還是個小崽子。”
陳畫陰陽怪氣拖長了調子“哦原來你喜歡玩養成啊”
應嶠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