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玄之很是觸類旁通,舉一反三,“因為不舉,就非要用更極致的方式遮掩。”
“對。”
姐弟倆以為聲音很小,奈何在場幾個人耳朵都挺尖。不由地瞥向了蕭衍行。
蕭衍行“”
王姝見自家小弟很有深入聊天的興致,怕聊的太深了傷害他幼小的心靈,適可而止的打住。正好這條路也不長,走著走著也到了。
人有點多,好在王姝怕不夠,做的菜種類不多,但份量卻是夠的。讓芍藥去地窖里搬了一壇酒上來。
這個時候倒是沒人講究男女不同席了。王家就兩個人,王玄之還小,王姝自然要陪著。
這一頓飯,沒人提及蕭宅被抄之事。只淺淺地聊了些王玄之的功課,以及幾位先生感謝王姝對他們的收留。蕭衍行則全程沒怎么開口,那淡淡的目光卻時不時落到王姝身上。
秦先生難得沒有在有酒的洗面上喝醉,嚴先生和穆先生用的極少。哪怕都在夸贊菜色好吃,尤其是這道蒜蓉茄子,但幾人都心事重重的,吃幾口就用不下去。
反倒是蕭衍行本人,慢條斯理地用了兩碗半飯才停了筷子。王姝也一樣,雷打不動地吃三碗。幾個人桌上的菜吃的一干二凈,才讓下人們送幾位先生回去歇息。
幾人一走,席面便扯下去了。芍藥奉了茶水上來,屋里就只剩下王姝姐弟和蕭衍行。
此時已經是很晚了,屋外一片漆黑,灌木叢中蟲鳴聲已起。
王玄之眨巴了幾下眼睛,左看看親姐姐王姝,右看看眼眸半遮正在飲茶的蕭衍行。
這個男人不知道是什么人,氣勢和樣貌都卓然與眾。哪怕不怎么開口說話,也沒有太難伺候的言行,瞧著也不像好招惹的人。總的來說,這位也算是他姐夫。但王玄之素來是個守規矩之人,妾的娘家弟弟,算不上正經親戚。這聲姐夫他叫不出口。
屋里鴉雀無聲,只剩下王姝手指點在膝蓋上嘟嘟嘟的聲音。
“爺,蕭宅被抄了的事兒你知道的吧”許久,王姝先開口打破了安靜。
蕭衍行抬起眼簾,眸色深如寒潭。很是自然地點了點頭“嗯。”
“”
“怎么”
“被抄了,你的家,被抄了。”王姝以為他沒聽懂,“錢財,全被人搬走了。你的姬妾,淪落街頭。而你本人,就沒有一點憤怒或者難過么”
蕭衍行揚起了一邊眉頭“我憤怒了,或者難過了,他們便會不抄么”
“”王姝被他這個反問噎住了。這倒不是,但
“有些事情是早就定了的,只是早晚罷了。”蕭衍行放下了杯盞,似笑非笑地看向她,“怎么怕我一無所有了,讓你養我”
王姝一瞬間毛炸起來,瞪了眼睛看向他“”
對她就是這么想的到時候估計不僅是養他,還有他那一屋子不好相與的女人
王姝事先聲明“我的宅子就這么大,住不下那么多人。如今這么多人已經是極限了。爺那么多姬妾,還各個要人伺候,我是伺候不起的。”
“嗯。”
蕭衍行點點頭,又端起了杯子。
什么意思
王姝沒搞懂。他點頭是什么意思,是不會賴著她讓她養他,還是單純聽見了她說話
王姝“爺你破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