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主確實值得。”葛靖頷首,還格外的注意他那家主的高傲感“沒想到,洛非有一個這樣的兒子。”
“所以殺了我父親的人,正是兩位家主對么”他的語氣篤定,像是早就對這件事有所猜測。
葛靖和騎青神色微變,像是沒想到洛云懷將此事猜到。但又一想他們今晚都出現在他跟前,被猜到也是應該的。
見他已經識破,葛靖也不再藏,大方的點頭“只怪你父親好奇了不該好奇的事。”
“這么說來,還是我洛家的錯了”
洛云懷算了算,一炷香的時間已經到了。但洛河和樓子赴想要找到這個位置或許也還要一段時間,他也更偏向于指望虞方遲能快點到來。
他相信虞方遲已經發現了沒有任何一個人留在住所,而是都來找他了。
“洛少主,乖乖跟我們走,也好少受點皮肉之苦。”齊青出聲,好生勸慰。
“其實我早就知道是你們殺了我父親,在葛興宏用那把劍的時候。”洛云懷側過身,瞧著在他一左一右的兩人。
“既然我早就知道了這件事,那兩位家主猜猜,我有沒有提前做好準備”
“就算有又如何,哪怕是那虞方遲來了,也敵不過我二人。”
“也是。”洛云懷笑了笑。
話雖這么說,但剛剛洛云懷的話還是讓他們不再像剛剛那樣胸有成竹,兩人腳步微動,是已經準備快速下手。
洛云懷瞧見他們手中拿著帕子,上面怕是已經沾滿了迷藥。
湖畔有風吹過,再望去三人已不在剛剛的位置。葛靖站在剛剛洛云懷所在的地方,神色略有錯愕的抬頭,就看到洛云懷已經立在一棵樹的枝頭。
那枝條有些細,不像是能承受住一個人的人重量。偏洛云懷穩穩站著,就像是在枝頭歇息的鳥兒一般。
葛靖顯然沒想到洛云懷竟然能逃脫他的攻擊,畢竟剛剛那刀子擦過洛云懷臉頰的時候,他就像是沒有察覺到有危險。
此時洛云懷看向兩人已是俯視,他抬手理了下鬢邊被風吹亂的發絲“我剛剛就察覺到林中有人,還想著得多殺一人,沒想到竟是葛家主,倒是省了功夫。”
其實他有系統在身,想要知道林中有誰也十分容易,可他一樣和虞方遲是只相信自己的人,過于的依賴系統對他來說并不是好事,所以他做事還是照著自己的判斷來。
過于依賴一方會有怎樣的后果他已經體驗過一次,可不想再來一次。
他也只需要對虞方遲一人依賴上癮就可以了。
不得不說,新人系統也有新人系統的好處,只要他不問,2326就不會出聲,更不會指手畫腳的教他怎么做。
不過此時的洛云懷也覺得有些遺憾,要是早知道這兩人會一塊來,他就不用讓虞方遲白跑一趟,直接和他一塊來這就好了。剛剛他問了一下系統,也確認了這周圍沒有了其他人。
聽到洛云懷的話,葛靖和騎青兩人的臉上這才終于有了大的變化“你一直在藏自己的實力”
“藏”洛云懷望著他們,似是疑惑“我沒有練武的才能,自然也就只能多練這些逃跑的手段了兩位家主想要抓住我,可能還需要費一些功夫。”
話語之間,洛云懷又躲過了一次兩人的襲擊。發現他真的很難抓,兩個老手很快就調整了配合。
這種空曠的環境用不了迷香,但只要能將這迷藥撒到洛云懷的臉上,也能一樣讓他昏迷。
在兩人的追捕之下十分耗費體力,洛云懷一時沒能躲掉葛靖伸來的手,被抓住了肩膀,迎面而來的就是齊青灑向他的迷藥。
躲不掉就只能想別的辦法,洛云懷伸手,和齊青拿著迷藥的手碰在了一塊。
銳利的刀子劃過了齊青手腕處的動脈,一瞬間是無感受,緊接著是劇痛和鮮血不斷流出的感覺。碰撞間讓那迷藥偏離了原來的位置,連齊青自己都沾到了一些。
葛靖則是為了躲開散開的迷藥,被迫放開了洛云懷的肩膀,不過依舊扯下了些許布料。
夜色之下,葛靖只看到洛云懷打偏了齊青的手,暗罵一句齊青沒用,不過瞧見洛云懷也吸進了一些迷藥,神情緩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