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洛云懷將指尖碰上虞方遲的心口,將指尖的痕跡擦在對方的衣服上頭“我聽說第一次都會有些疼,阿遲可能要辛苦一些。”
他偏頭看了一眼照進屋內還算亮的光線,指尖勾住虞方遲的腰帶將之扯松“晚上的燭火讓人瞧不清,我們要不要現在就開始”
精神恢復過來之后,做事也總會帶著些一時興起。洛云懷給虞方遲的印象總是十分大膽的,從最初兩人見面就親吻,到現在輕巧的坐到桌面上,對他招了招手。
有的時候虞方遲就覺得不是他將洛云懷圈住了,反倒是對方在引著他一步步的落入牢籠。
虞方遲來到桌前,將手掌撐在了桌面上。春色逐漸展現在自己的跟前,那盒軟膏打開之后就未再蓋上蓋子。
他的指尖粘上了軟膏,幾乎是在瞬間就轉為了透明,足以見得他的體溫有所上升。
洛云懷說的沒錯,現在的光線能叫人看的更清晰,虞方遲像是才發現要觸碰的地方這么小,像是吞不下多少的樣子。
“我可以嗎”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洛云懷伸手,將手掌放在了虞方遲的頭上,指尖穿過發絲,襯得他的五指越發纖細。
因為背后沒有東西支撐,重心往后就需要前頭來支撐住。好在虞方遲能不動如松,臂彎間還接住了洛云懷架上來的腿。
最后還是洛云懷先沒了力氣,干脆整個都躺了下去。
虞方遲覺得自己試了許久,到外頭的太陽漸漸落下,光線暗下去,瞧的似乎也不那么清楚了。
“你能不能快些”洛云懷的膝頭碰了碰虞方遲的臉,有些催促。
指尖的力道一松,虞方遲上前,視線與躺著的洛云懷齊平。洛云懷順勢重新抱住了他的腦袋,兩人吻在一塊。
到底還是心疼他在堅硬的桌面上,虞方遲抱著他去了一旁的床上。
天色漸暗但屋內的燭火卻并未點起,原本想來問主子要不要用膳的洛家家仆聽到些許動靜就沒敢出聲。
許久之后屋內的燭火才點上,卻是虞方遲出聲讓人送壺茶過來。送茶的人只匆忙一眼瞧見無影公子隨意的披著一件衣服,脖子處落著牙印。
說著要水,唇邊卻是閃著晶瑩之色。怕想喝水的也不是他,而是他們主子。
屋內洛云懷張嘴接了虞方遲渡過來的水,接的太急便有些許順著嘴角往脖子后頭落去。不過似乎不用擔心,虞方遲會幫他解決。
燭火之下的風景又與剛才大不相同,餐足過后的眉眼只更加的吸引人。
虞方遲手中的杯子“咔噠”一下落在地上,洛云懷剛剛補足的水分注定是要馬上消耗掉了。
直到深夜之時,洛家的家仆再次往院內送了一次熱水和吃食,還有人從里面抱著需要換洗的東西出來,忙活了許久。
第二日,有擂臺比試的趙御足早早起來。吃過早飯后就和樓子赴一塊在洛家大廳等著洛云懷。畢竟昨天他們可是說好,讓洛云懷一定要去看他的比試。
結果卻是洛空一臉抱歉的對他們說,他家主子怕是起不來了。
趙御足覺得無比痛心,前往郭家之后神色也顯的有些萎靡,讓人紛紛猜測是他怕了何梓行,為今天的比試而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