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寧延昔的母親和他的父親本就是商業聯姻,他母親那邊的家族也不弱,可他們一樣不能直接介入寧家的這些權利爭奪上。
寧家唯一的問題就是混亂,誰都持有一部分屬于寧氏的財產,拿著股份權的更是共享寧延昔的利益。寧氏很大一部分游手好閑的人就是這樣啃著寧延昔在外花天酒地,于是新的孩子又會不可避免的誕生。
寧延昔是真的不僅僅是要處理公司的事還得處理寧氏內部的事,洛云懷瞧著就覺得累。
現在幫助寧延昔就相當于是幫助寧家,甚至是給其他寧家人好處,那這幫忙就變了味。
越是計較這些人的就越是不好幫助寧延昔,他的母親去世,娘家這邊只能護著寧延昔不受欺負,本就已經和寧氏其他人水火不容的情況是真的幫不了也不能幫寧氏獲得什么利益。
蘇淮一樣只能對外說他和寧延昔是很好的朋友,讓人顧忌這一點而已。
種種疊加起來,才讓寧延昔有這么一個孤軍奮戰的時期。所以說這個世界的主線才會是圍繞家族的內斗,關系錯綜復雜極了。
現在和寧氏合作的都只看自己能得到的利益,而不會去管寧氏內部是怎么分配的。
虞方遲雖然強調過和寧氏合作是因為寧延昔,但他其實并不會過分在意這一點,他要的也不過是寧延昔的人情罷了。
寧延昔想要擺脫當下的情況說難也并不難,只要他能狠下心分家,將自己和其他人完全的分開來,不讓那些吸血蟲再扒著他吸血。
最重要的是,不再對自己的父親心軟。
時間線是長了些,但現在不是有洛云懷在這嗎
“要是先生帶我去這個宴會的話,我送你一件禮物吧。”采納了寧延昔帶他去選衣服的提議,洛云懷再次將一支箭射中移動的靶心,突然對寧延昔說道。
寧延昔聞言笑了笑“蘇老爺子的壽宴,你送我禮物做什么”
“秘密。”
洛云懷放下了手里的弓,接過保鏢遞來的水喝上了一口“箭我有點射厭啦,下次我們去別的館玩吧。”
“別太遠,不然虞總又要說早知道不讓你交朋友了。”寧延昔開玩笑道。
“可我應該也只交你一個朋友。”洛云懷意味深長,在寧延昔愣住想要說什么之前再次道“要是再多有幾個朋友,先生的醋就吃不過來啦。”
寧延昔報以微笑,差一點他就不知道該怎么回了。他是害怕,怕“唯一”和“最重要”這幾個詞。
結束了今日的射箭,兩人收拾好東西就各自回家。
回到虞家之后洛云懷就察覺到好像來了人,他往屋內走去,就看到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長卷發的女人,一旁的傭人對待她也是恭恭敬敬的。
打扮明艷的女子和虞方遲長的有幾分相像,在看到洛云懷的時候眼中一亮,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站起身,上前熱情的問道“你就是小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