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狂張大了嘴。
“你,你我們怎么跑”
光頭道“我們殺出一條路。”
傅疏狂“你不能帶著我飛出去嗎那個房頂,快快,從那邊跑。”
光頭“可,可我輕功不好。”
“”傅疏狂和光頭四目相對。
而柳葉門的人還在源源不斷地圍上來。
柳堂飛已經跑了,這丫輕功好,在柳葉門的人形成包圍的時候及時脫身,但他沒有走,一直站在屋頂上等著撿漏傅疏狂的人頭。誰知道突然殺出個和尚。
等等,和尚
“是你”柳堂飛突然大喝一聲,“禿驢今天看你往哪跑。”說著,一把暗器當頭灑下。
傅疏狂和法海忙縮頭躲暗器。
“完了完了,我們今天要栽在這里了。”法海絮絮叨叨地念叨著,說話的同時,他也不忘扔飛柳葉門涌上來的人群。
“好在我如今內力大成,我們還能多堅持一段時間。”
傅疏狂因為有了法海的幫忙,騰出手來磕了兩粒藍藥,“多堅持一段時間有什么用他們人多的和春天的兔子一樣,一窩一窩的,我們倆這不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嗎”
法海“不是,不能吧你朋友呢你們不是好幾個等級榜前排的朋友嗎”
傅疏狂“大哥,今天禮拜一。大家都要去點卯打卡的。”
法海“就沒有人來救救我們了”
傅疏狂“要不然,我們等死吧。”
法海“兄弟你放棄得那么干脆嗎咱們大俠應該有骨氣啊。”
傅疏狂“累了,擺爛了。”
傅疏狂想要放棄了,但吃瓜群眾不想他放棄。
甚至有人為他加油鼓勁
“兄弟別放棄啊。”
“生活美好,別和自己的等級過不去。”
“別啊,我還想多看會兒熱鬧。”
柳云昇看著街上的鬧劇,嘴角勾起明顯的弧度,“今天就讓你們知道,我們柳葉門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傅疏狂和法海身上的傷越來越多,眼看著大勢已去,法海眼神放空“我易筋經剛剛練出點效果,人就要沒了,我這個出場是不是不太帥。”
傅疏狂扯扯嘴角,“哥們,豈止不太帥。簡直丟臉。”
法海苦著臉,好心酸,要哭出來了。
忽然,傅疏狂用力抽了抽鼻子,他皺著眉頭問法海“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