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風拍著他的肩,“這種小玩意兒隨便拿,白送。”
另一邊傅疏狂翻著書架,拿一本是醫書,再拿一本還是醫書,再再拿一本,是藥典,還特么是醫書相關,這位在醫學上毫無天賦的東海散人前輩能不能別和醫術死磕了
傅疏狂一邊吐槽一邊把這些書都堆疊起來,他是用不上了,不知道藥王谷的妹子們有沒有用。
花了大概十幾二十分鐘,牧流風打包好了兵器,法海幫著傅疏狂一起翻完了書架,最后的結果是,這里根本沒有武功秘籍。
傅疏狂很失落,“真的,這個寶庫其實最值錢的東西外面那倆機關木偶吧”
“沒錯,一定是的。”法海對此不能更贊同了。
牧流風最后巡視一圈密室的時候,忽然看到書架下面還壓著什么東西,他推了推傅疏狂道“那下面還有。”
傅疏狂“墊桌子的廢紙吧。”
法海湊近去看,壓在書架下一左一右的分別是兩本冊子樣的東西,一本是藍色布帛封面,封皮已經斑駁不堪,沾滿了不明污跡;另一本干脆封面都沒有,紙頁都磨損得不像樣了。
“確實像是廢紙,這書架斷腳,就是用來墊書架的。”
“拿出來看看唄,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萬一能賣給雜貨商賺個幾文錢呢”牧流風教育兩人,“蚊子腿再細也是肉啊。”
傅疏狂想想也是,來都來了,那就打掃干凈唄。于是和法海一起抬開空了的書架,把兩本冊子取了出來。
“讓貧僧看看世外高人前輩都用什么東西墊桌子。”法海憨笑道“貧僧在家一般是外賣名臥槽”最后兩個字明顯連聲調都變了。
他這句“臥槽”一出來,傅疏狂和牧流風直覺不對,視線立刻定格到他的手中。
牧流風的眼神當時就黏在了那本藍皮封面的冊子上。
那上面明晃晃寫著四個大字流星趕月。
聽起來像是輕功秘籍是不是
事實上,流星趕月也確實是武功秘籍,但它不是一本,而是兩本。還有一本秘籍是夾在封面沾滿了污跡的流星趕月里面的薄薄幾張紙,甚至還折了起來,展開之后,能看到抬頭寫著御劍訣個字。
要不是法海為了抖掉點灰,這薄薄幾頁的御劍訣從流星趕月里掉了出來,人根本想不到還有這意外驚喜。
這下,牧流風的眼睛也黏住了。
鑒于兩人目光灼灼,法海干脆把兩個秘籍分別扔給兩人讓他們好好看,自己則研究起了剩下的那本冊子。
這本冊子上沒有多少文字,但花了不少示意圖,像是某種工程結構。首先,我們排除它是武功秘籍的可能性;其次它也不像是這密室的示意圖;最后,法海翻頁看到了兩個熟悉的紙扎人樣式的機關木偶。
“兩位施主,你們真的應該來看看這個”
沒有人回應他,法海扭頭看去,傅疏狂抱著流星趕月嘿嘿傻笑,牧流風捧著御劍訣如癡如醉,這兩人大概率一個都沒有聽他說話。
“兩位施主”法海提高了聲音又叫了一邊,“這個,這個才是大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