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撒謊精還弄壞了那么多公共設施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以為我找不到你了嗎”女人一想到賬單就氣急敗壞,瞅見了自家兒子身上纏繞的繃帶,腦海中一下子想起來丈夫去世前悲慘的模樣,而自己的兒子甚至也在現場,越想越不對,竟開始口不擇言“就是你帶來了厄運害得你爸爸都因為你而死現在你也遭受了厄運的反噬了嗎”
氣氛在幾個咒術師之間凝固。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不好看。五夏兩人從門口進來,遮擋住了陽光,顯得整個廟宇陰氣沉沉,永惠媽媽感到不對勁,這種感覺就像被幾頭野獸盯上,整個人就等著被撕碎。
森鷗外看著眼前的女人,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杰,你不是有一個能被人看見的咒靈嗎放出來。夜蛾發什么問我擔著。”
三人瞬間露出了看好戲的眼神,看得永惠母親越來越慌“你們,你們想干什么啊啊啊啊”伽椰子從地上爬出來依附在女人身上,將頭發緊緊纏繞著這個女人的全身,長長的指甲滴著鮮血描摹著她眉目的痕跡,這個女人被嚇傻了,慘絕人寰的驚叫聲響徹云天。四人組轉過身去全當做什么事情也沒發生,卻有幾聲大笑從旁邊傳來,“悟,別笑那么囂張”“你不也笑了嘛。”
,“沒事,只是讓你母親看看你都看見了什么。”家入硝子安撫著不安的男孩,示意不會真正傷害他的母親。
在將咒靈收回去把男孩還給這位母親時,女人還驚魂未定,仗著身后就是警察局開始對四人破口大罵“都是你們害得我孩子惹上這種臟東西的,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沒有把這些惡心的東西清除干凈我又怎么會誤解我的孩子”說著也不敢看幾人神情,急忙摟著孩子去警察局里銷尋人啟事的案。
五條悟手里拿著一個四級咒靈,躍躍欲試想要拋到女人身上,他長那么大頭一次被人罵,有點新奇又有點嫌棄,夏油杰制止住了,有些無奈“我以為我們起碼會收到一點感激。”
“就像你說的要保護弱者。”森鷗外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既然你要堅持正論,就不要在意這些弱者的反饋,大部分無用而一部分很惡心。”
夏油杰沉默不語。
五條悟走在前面摟著硝子,回頭看了眼夏油杰,“老子最討厭正論了,你要成老頭子了嗎杰”
“想打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