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覺得我是一個被詛咒的人,這并不奇怪。
森林太郎,不知從何時起就被叫以這個名字,太郎,一般指家中排名第一的兒子,但是卻將這個姓名賜給了我,至于原本的名字我早已淡忘了
。
至于為什么叫林太郎,我又怎會不知道,對于一個和長子長相相似卻的人在一又不符合心意的三子在一個個唯利是圖的父親眼里會是什么,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照理來說,一般人會就此失望然后認命,但是我卻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感,對于將要開拓一個嶄新的領域的,血液里沸騰著野心的。
我笑著,對面的愛麗絲也沖我笑著,她說“林太郎,你很高興。”她沖過來抱住我,我們緊緊相擁,我們兩雙眼睛對視,都洋溢著一種情感。
一種對于權利的渴求,一種對于改變現狀的。都像貪婪的野獸,為了目標不擇手段。
我突然間明白過來了,我就是愛麗絲,愛麗絲就是我,她是我內心思想的延伸,恐怕就連那失控面也與自己有關。
這會是我無往而不利的武器,我看著我的人偶,突然想到,對于一個咒術師來說,他不會懷疑自己的眼睛,一個跟一般女孩沒多大區別的女孩又會對他們有什么威脅呢
從此,我便將愛麗絲牢牢地牽在身邊,再甜甜的朝那些人一笑,看啊,就說,沒有什么人會懷疑,有一個男人在對我耳邊傾訴。
我用這個意外的勾搭上了一個人,一個,出乎意料的傻子,森家二子,森湛業。
繼承了森家極具攻擊性的技能,整個咒術如同一把劍一般前方無阻,不錯的咒術。
外表是個十分俊朗的人物,高頭大馬,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性格也不錯,無論是族內族外,都結交了許多朋友。
不過,卻是個傻子。
那天,我把愛麗絲放出去溜達,在正常范圍里,這是允許的,誰知回來的時候還尾隨了一個大個子,在愛麗絲身后探頭探腦的,還抓住一本作業本,整個頭發隨處亂翹,看上去大概是是自己抓的。
他看到我在忽然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到底在擔憂什么。
他探出了腦袋,我們對視了很久,他首先憋出來了一句。“我真的不是變態。”
“我只是看到一個小女孩自己晃悠有點擔心。”
傻子,我覺得有些好笑,他拿著作業本,看著在窗邊讀書的我,有些訕訕地拿出作業本,“我聽說你是個神童,能幫我個忙嗎”
這便是這個傻子與我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