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的意思是讓你與你的師伯多加提防,以免有人暗中對姑射山不利。”
“可那人是、是誰”
“尚不到最后一刻,我無法斷論。”
霽寒聲點了點頭,思慮過后,忽然又想起虞禾看謝衡之的目光。他知道兩個人過去定然是有些什么,從神樹廟謝衡之抱著她的時候就能看出來。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回了仙府,他們又像是不認識一樣。
“你今日贏了比試。”謝衡之禮貌性地提了一句。
他在心底猶豫了一下,忽然說“虞禾也贏了。”
這一句說得通暢,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然而謝衡之的面上卻沒有太多情緒,只是微皺了一下眉頭,師無墨的臉色卻立刻沉了下去。
霽寒聲不知自己是否是說錯了話,又或許他與虞禾這樣親近,讓謝衡之感到奇怪了,便又說“她是我、我的朋友。”
然而他只是略一頷首,并沒有多問。
分明在閉關之前,謝衡之囑咐他代為照看,如今為何半點也不關心。
霽寒聲雖不解,但不知內情,也不好輕易發問,只能帶著困惑離去。
三秋競魁打得火熱,虞禾手持斷流,一路過關斬將,每次在小仙臺比試總能見到霽寒聲的身影,悔過峰的同門也來給她加油打氣。后來從前在她身上下過注的修士來看她,又開始往她身上下注。
虞禾修為見漲,實戰的經驗卻比不過那些修行三十年六十年的外門。因此不是對上所有人都能穩占上風,而她的弱點在遇上體修的時候格外明顯。
霽寒聲看她比試忍不住擔憂,師伯幽幽嘆氣“你自己上臺也不見這樣緊張,擔心她做什么”
他又說“我往她身上下了三十銖錢和一顆上品靈石,她要是輸掉這一句,就別想進姑射山了。”
小仙臺聚集了不少人,陸萍香在不遠處的看臺上,瞇著眼打量那處的動靜,身側卻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外門的比試”謝衡之看到臺上一抹黃裙翻飛,劍法也略顯粗劣,被一個體修打出去了好幾次。不知為何能引來不少人圍觀,甚至能在其中看到姑射山真人與霽寒聲的身影。
“你也來看虞禾比試”
謝衡之對面前一幕略感熟悉,卻又想不起個所以然來,他記得師無墨陡然一沉的臉色,猜想到她或許就是那位曾與他荒唐下結親的女子。記憶有損一事,未免被人借機對他不利,他一直不曾透露給外人。
對于陸萍香的話,他不置可否。
“我猜你在想,為什么霽寒聲也來看虞禾比試。”陸萍香自顧自道。“虞禾仰慕霽寒聲已久,這一次比試后,她便要離開棲云仙府,拜入姑射山了。”
謝衡之面上依舊是波瀾不興,全無被觸動的模樣,事不關己似地說“如此也好。”
陸萍香沉默了好久,終于忍不住道“我真好奇,像你這種人,有什么是你放不下的,世上任何人事,都不足以撼動你的心,活得如此自在。”
他又說“但我不羨慕,一丁點兒也不。”
陸萍香很少用這樣的尖銳的語氣與人說話,謝衡之垂眼看向他,語氣冷淡“是嗎。”
“我可憐你。”,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