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興亡(2 / 5)

    一路上,主仆幾人便這樣大搖大擺地用棍子抬著個人漏夜去了正院。路上巡夜的人都被駭了一跳,很快整個南陽侯府便燭火通明。

    深更半夜的被鬧起來,南陽侯夫婦也十分錯愕。

    “剪枝,你說外面在鬧什么”劉氏穿著衣裳,一臉的頭疼疲倦。

    “回夫人,不好了,說是,說是”那白日里被韓祖恩調笑過的丫鬟只恨怎么什么事都是自己回稟,硬著頭皮道“元小姐的護衛綁著公子,往正院來了”

    一把金釵落地,劉氏目瞪口呆。

    “你說什么”

    半刻后,元蘇蘇與他們夫妻倆已對坐在了正堂里。

    對方絲毫也沒管他們的坐立難安、如坐針氈、如芒在背,也不著急,就慢慢地坐在那兒喝著茶。

    喝的是正房的丫鬟們上的茶,不是什么珍品,元蘇蘇喝著皺了皺眉,但面色依舊冷淡不顯。半晌,終于把茶碗放下。

    隨著那砰一聲落到桌面的聲音,屋里的人心上都是跳了跳。

    “外甥女。”南陽侯作為一家之主,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極力把自己的語氣放和善些,長輩一般寬宏地問她“是怎么一回事啊可是有什么誤會”

    他又抬眼掃了掃后面合圍的仆婢,拔高調子,語出威嚴,“還是誰給了表小姐委屈受啊”

    一眾連忙搖頭的靜默里,元蘇蘇斂襟,笑著點頭肯定道“正是有人膽大妄為,讓我十分委屈呢。”

    她揚揚手指,素采便拍手,示意外面的人把那綁在棍子上的混賬抬進來。

    一前一后抬人的兩個護衛進了廳,還彎腰屈膝向他們行了禮,肩上的挑子便忽高忽低,手腳綁在棍子上的人也晃晃蕩蕩,一驚一乍。被堵住的嘴里溢滿了鼻涕眼淚,只能嗚嗚出聲。

    劉氏和南陽侯幾乎是立刻便瞪大眼睛彈起來,一個指著他驚駭地喊“祖恩”,一個驚叫一聲,直接撲了上去。

    看見韓祖恩臉上的血漬和青腫,劉氏幾乎要嚇瘋了,連著幾聲驚叫。

    元蘇蘇溫和道“不知這人是誰,在我的院子外窺伺了大半日,還對我的侍女欲行不軌,我的護衛便將他綁了,送來給舅舅舅母處置。”

    院子里忙亂的聲音,一下子歸于沉靜,只余劉氏還未來得及止住的抽噎。

    韓祖恩是什么樣的人,沒有人比南陽侯府上下更知道。

    即便是路過一只母蒼蠅,他也要去逗弄兩句,何況是這樣京都來的神仙人物。

    南陽侯甚至都沒對證兩句,便毫不猶豫地相信了這話,當即變了臉色,痛心疾首地要請家法來。

    他裝腔作勢、疾言厲色地打了兩下,劉氏便在一旁聲嘶力竭地哭嚎,韓祖恩扭得像條蛆似的,卻也無法解綁,崩潰得涕泗橫流,只恨自己今日怎么就沒聽了丫鬟的話,偏偏遇上了這樣一個女閻王

    元蘇蘇也懶怠再看他們一家子做戲,只起身說“原是沒認出表哥。既然表哥被慣壞了,那還請舅舅舅母好生些管教,我在留陽這些時日,還望不要再添煩惱了。”

    南陽侯霎時停下手,訥訥地看著她,也不敢再喊外甥女,只喊“元姑娘”

    “夜深了,告退。”元蘇蘇也沒聽他的,語氣干脆,自顧自行了個禮,回過頭,婢女們便簇擁著她走了。

    正房里的人都久久語塞。

    這大半夜的過來,還以為是要興師動眾給個說法,卻沒想到只將人丟下,也不同他們拉鋸些處置的法子,只丟下一句話便走了。

    像是一向篤定人會照著她所說的話做似的,根本不耐與人辯扯。

    她她到底是個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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