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態很是閑適,看得出是個游刃有余的人。
“好巧啊。”羅嘉懿在他對面翩然入座。
“巧。”江景行也笑了笑。
“江公子怎么一個人在這兒沒有佳人相伴嗎”她端過桌上僅有的一杯水,喝了口,促狹地笑。
鮮紅的唇印就印在剛剛朝向他的那一側杯口,好似唇對唇,在親吻他一樣。
江景行撩起眼簾,淡淡掃她。
“怎么了”她佯裝不解,對他眨了眨眼睛,媚眼如絲。
她容貌氣度皆是上乘,一落座便吸引了周圍不少男士的眼球。只是,對面人仍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平靜表情。
心里也有些惱恨和不甘,但更多的還是無可奈何。
“沒什么。”江景行似笑非笑地看她,拿濕巾擦了擦手,“我只是想提醒你,這是我用來洗手的餐水。”
羅嘉懿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忍著沒有跑去廁所。
她努力撫平抽搐的嘴角,跟他笑“沒事兒,江公子洗手的水那也是價值連城的水啊,我的榮幸。”
他只是拄著頭,微垂著眼簾打量她,不置可否。
她伸了伸涂著鮮紅色指甲油的纖纖玉手,捻起一塊糕點“你不向來不吃甜食的嗎也會點這種糕點”
“有朋友喜歡,順便嘗嘗。”
“那應該是很重要的朋友吧。我也給你送過甜食,你可是碰都不碰的。”羅嘉懿也笑,目光打量他的反應。
他外套里是一件白襯衣,西裝壓在外面,這種修身的衣著更顯得他肩膀寬闊,頎長修挺,舉手投足間又很放松,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優雅。
那張臉孔清清淡淡,任她怎么撩撥,就是不為所動,只有笑起來的時候,薄薄的嘴唇抿成淡淡的一條弧線,真是說不出的禁欲又性感。
他食指上戴了枚素圈戒指,更顯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好吧,還是單身。
也對,像他這種涼薄又自我的男人,應該沒有那個精力和心情去哄女人。足夠功利,足夠冷血。
可能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她覺得跟別的男人做都沒那意思了,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是他那張臉,有時候故意在半夜給他打電話,說些曖昧露骨的話,可他就是不上道。
可能是嫌麻煩吧,怕被她給賴上。
她應該還不至于那么沒有吸引力吧
印象里,他似乎從來不跟身邊認識的女人搞在一起。不過,他們這類人都有小圈子,可以很好地把性和愛分開,差不多層次的人聚會,看對眼了晚上就能滾一起。她不信他不約,不過肯定沒那么頻繁,因為他工作確實很忙,也不像是那種縱欲的人。
有時候,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人的原因很簡單。
盡管認識很多年,她自詡也是個聰慧敏銳的人,可捫心自問,她其實并不是很了解江景行。
有時候,甚至猜不到他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