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會兒再顧不得其他,她像條擱淺的魚,躁動難安,翻來覆去只想得到些許水源慰藉。
他壓下來的時候,她也抵著他堅實的胸膛,頭發像海妖般在雪白的皮膚上散開,勾住他的手指,纏在他的肩頭,好像要把他勒緊、溺斃。
可這會兒感覺要被溺斃的是她,雙眼水杏兒似的瞅著他,弓起背脊,想要又得不到的那個臨界點兒“江景行,你前女友也沒有說過你很會”
活兒是真的好。
他修長的手指撥弄她的發絲,輕易把她撈起“那你前男友們有沒有說你你很會叫”
她又去抱他,貼著他,雙手支在身后,雪白的脖頸繃成一條直線。
她像一只船,急切地想要抵達彼岸,可他偏偏勾著不讓她到港,慢條斯理放緩了,若有似無吻著她,惹得她胡亂地去抓他“你變態”
他把她按回懷里,低頭,呼吸渡過她耳邊,吹得她戰栗不已。
屋頂有一大捧雪簌簌落下,細微的震動驚得她跳了一下,最后一道防線終于失守,她軟得像水一樣,不自覺地抽搐,小腿繃地細長,如一道直線。
醒來太陽都曬屁股了。溫藍忽然坐起,想起來還要去超市,懊惱地拍一下額頭。
結果小腿抽筋似的抖了一下,她忍不住哎呦出聲。
“怎么了”江景行從外面推門進來。
“小腿抽筋。”她一臉晦氣。
“我看看。”他在床邊坐下,把她的腿擱到膝蓋上。
溫藍喊“你輕點”
“這叫重嗎”他悶笑,給她慢慢揉著,掌心的熱度熨帖著她,不由勾起昨夜記憶。
太放浪形骸了,抽筋就是她今早的報應。
揉了會兒,她感覺沒那么痛了,抽回了自己的腿,有點不好意思“謝謝你,江景行,我沒事了。”
“去洗個澡吧,我們去超市。”
“你每天早晚都要洗澡”溫藍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小秘密。
當然,這可能也算不上什么小秘密。
這人好像潔癖有點嚴重,她每次做完都累得半死根本不想動,他每次不管弄到多晚都要去洗澡,洗完還要給她清理干凈。
洗漱完,溫藍才發現他早飯也給她準備好了。
小米粥、西紅柿炒蛋、清炒豇豆。
挺清淡的,色香味卻是俱全。
她發現他炒的菜油都放得很少,甚至很少有油煙,真挺不可思議的,她這鍋可不是什么好鍋。
“去超市要買什么”她問他。
她問得他都笑了“你沒過過年”
“那倒不是。只是,現在越來越沒有過年的感覺了。”
他覺得她這話說得挺有道理“連春晚都越來越難看了。小時候的時候,我經常陪我大哥、我妹妹一起看,現在嘛,大家各干各的。”
“你還有大哥、妹妹”她真挺驚訝的,從來沒聽他說起過。
江景行點點頭“我大哥、二姐他們在國外,我妹妹經常到處旅游,見不著人兒。”
溫藍也不好細問,只是感慨“你們關系好像挺好的。”
“還可以吧。”他溫和地笑笑,“主要是沒什么利益沖突。我大哥是外交官,人很好,年底他回來我給你介紹。我妹妹跟我是同父異母對,她是梁姨的女兒,沒什么正當職業,就是個網紅,天天到處拍視頻吹逼。”
溫藍也笑了笑。
他這樣的家庭,應該不會生出太狹隘的人。
看他跟他繼母處得這么和諧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