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玲玲的視線在遠處的空氣炮、抓鉤上掃過,最后落在了熊貓人身上。玩家入場只能自帶三張低級卡,所以之前她看見的皮皮蝦,和這個熊貓人,無論本身什么能力數值,入場后也肯定是被游戲方削減了卡牌的能力數值的。
但這也說明了,動物卡是可行的,而根據原主的記憶,動物卡確實是常見卡牌的一大類,其下又可以粗略分為萌寵卡和斗獸卡。
如果那只皮皮蝦卡沒有被削弱成低級卡,那么77的擬真度,屬于中級卡范圍,以它堅硬的甲殼,應該能很輕松就從這潭底把寶箱帶出來吧
或許她也可以做一張動物卡,一張無論是前期的挖寶,還是后期的財寶防御戰都能幫助她的好幫手。
確定好方向后,胡玲玲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神獸,畢竟在她的概念里,神獸肯定是普通動物厲害的。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這個觀念不對。
因為第二世界是游戲,游戲最重要的就是平衡。就像藍星游戲中,曾經把玩家揍得鼻青臉腫的大boss,一成為自己的寵物,立刻成了戰五渣。連新手村的雞都打不死。而游戲劇情中的絕世神兵,一到玩家手中,立刻成了刮痧器材
所以并不是說她制造出一張神獸卡,這張卡就能一躍成神了。重要的是卡牌的面板數據高低,而根據星際制卡規則。最重要的就是擬真度。
擬真度越高才越強,游戲中,擬真度高的空氣炮卡可以轟掉一座山。擬真度低的空氣炮卡打蚊子都費勁。同理,一張擬真度不高的神獸卡,甚至比不過一張擬真度高的雞鴨鵝卡。
而回歸本質,制卡最需要的就是制卡師對想要構建之物的熟悉度。她熟悉那些神話中的神獸嗎或許對于星際時代的人來說是多一些熟悉的。但這點熟悉度遠不如她對于普通動物的熟悉。
胡玲玲看了看潭底的寶箱,仰頭想到她墜落時,看到的無邊大海和被大海包圍的蘑菇島。最后她拿出一張空卡,貼到了自己的眉心。
就在三個大漢在野外喘著粗氣抱作一團的時候,一直站在戰場外的少年高聲喊。
“你們打他有什么用,現在打他又不掉血,還不快點把寶箱給我拿上來”
一身白西裝的俊俏少年滿臉傲氣。持有一把繪著白雪紅梅的折扇。雖然對方的打扮在胡玲玲眼中半土不洋的,但在星際,這絕對是低調奢華有內涵的高定禮服。能穿這么一身。對方家里肯定很有錢,而炮男和爪鉤男兩個大漢顯然是他的跟班。
兩個大漢回過神,一抬眼見水中的熊貓人已經快要在紅刺魚的圍攻中拿到寶箱了,當即暗罵一聲狡猾,趕緊甩開李叔,這一次他們也不用什么空氣炮和機械抓鉤了,直接仗著自己的薄戰甲,躍入水潭中。
炮男抓住熊貓人的腳。
“我抓住它了,趕緊去拿寶箱。”
“好”
低級戰甲卡的防御力有限,爪鉤男被紅刺魚咬了好幾口,不過他顧不得這些,快速撲騰著朝著寶箱靠近。
少年得意的笑起來。“哈哈,看吧,這寶箱終歸還是我的”
沒有防護不敢下水的李叔皺眉。
“這是我先發現的”
“切,你當這是過家家呢誰先發現誰占”
少年故作瀟灑的一甩折扇。
“記住,這個比賽,誰發現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誰第一個搶到手而我,就會是第一個搶到這個寶箱的人,也會是這場比賽最后的贏”
他的話還沒說完,天空忽然傳來一聲短促清亮的鳥鳴。在這個極安靜的蘑菇島十分的顯眼。
哪來的鳥
李叔和少年同時抬頭,就見一只周身雪白,長羽純黑,翅展足有十米的大鳥不知何時在空中,并且正在朝著水潭俯沖。
“不好。”
少年當即提醒兩個跟班。
“快拿寶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