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選賽第四天,此刻艷陽高照,懸崖峭壁之上,有一仿古式的亭子。那亭子幾乎有一半懸空在峭壁之外,往下一看就是萬丈深淵。
當胡玲玲找過去的時候,亭子內已經有三個玩家了。其中兩個還都是她的熟人。
馮小安眉頭緊皺的站在原地,本來兩個跟班現在只剩下一個,對方癱坐在地,滿臉汗珠,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另外一名矮胖的少年玩家面色也相當的不好看。
“又有客人到了。”
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在亭中響起。胡玲玲走近了才發現,原來亭子里還有一個人。
那是一個極俊美的男人,眉如刀裁、目似點漆,眉宇間滿是沉穩貴氣,此刻,他端坐亭間石凳之上,穿著一身玄衣,寬袍大袖被這峭壁上的風吹得微微飄動,烏黑的長發被玉冠束起。他面前的石桌中央雕刻著楚河漢界,其上的棋子正擺出一副未破的殘局。
這無疑是個nc,而其余的玩家似乎和他氣場不和,明明周圍還有石凳可以坐,但卻沒人落座,馮小安的跟班寧愿癱坐在地,也要離男人遠遠的。
而一走進亭子,胡玲玲三人當即聽到系統提示。
“恭喜玩家觸發任務棋局如戰場,象棋是一種藍星古老棋類游戲,憑借其獨特的魅力自遠古時代流傳到上古時代足有兩千多年之久希望通過本次任務,玩家也能體會到其傳承千年的魅力所在”
“本次棋局有三,每贏一局,即可收獲一份豐厚獎勵。注意請謹慎選擇接取任務,三局全輸,玩家將會被淘汰出賽。請問玩家是否接取任務”
與此同時,三人的智腦光屏自動出現在他們面前,其上是系統發送的象棋規則。
“是你”
馮小安看過去后略顯驚訝,顯然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胡玲玲。
但胡玲玲卻沒有理會他,而是盯著那個唯一坐著的nc看,對方的相貌本就很引人注目了,不過真正吸引她注意力的還是對方的穿著打扮,以及現場的布置。如果她當初穿越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這些,怕是要以為自己穿進了古代。
“土包子,別看了,這是藍星遠古時代的衣著服飾,你認不出來也正常。”
被無視的馮小安不悅的一揮折扇。
有什么好看的,他這一身純白西裝難道不比那個黑漆漆的家伙帥
“是是是,我哪里有你馮小安厲害啊。”
胡玲玲贊嘆的豎起大拇指。
“既然你這么厲害,想必你肯定已經完成任務,拿到獎勵,馬上就要登頂冠軍,擁抱獎杯,走上人生巔峰了吧”
“你”
馮小安被她這陰陽怪氣的話起了個夠嗆。想罵卻又不知道該怎么罵回去。
這時,坐在亭中的玄衣男人看向邊上的矮胖少年。
“休息時間已到,你還要繼續嗎”
面色難看的矮胖少年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遲疑了半天才道“繼續。”
看似冷漠的玄衣男子抬手。“請。”
他的動作沉穩貴氣,稱得上賞心悅目,但那位玩家的面色卻更難看了,腿軟一般顫顫巍巍的坐在了玄衣男子對面的石凳上。
當他坐定的時候,胡玲玲眼看著周圍的環境猛地一變,眨眼就是黃昏,天邊殘陽如血,滿地黃沙戈壁之上,無數枯骨露于荒野之間,殘破的刀槍劍戟插在血泊之中。
在這遠古戰場的中央,玄衣男子和矮胖少年相對而坐,石桌上的殘局已經消失,棋子按照規則已經排列整齊。他們的身后隱隱浮現兩支龐大的軍隊。
少年緩緩抬手,最后鼓起勇氣摸上了棋盤上的兵卒,石質的棋子出手冰涼,其上的兵字猶如干涸的血跡。
他想到前兩次的失敗,咽了咽口水,然后咬牙往前一步。
當兵卒往前一步,周圍的環境再起幻象。胡玲玲只見矮胖少年背后的血染戈壁上,軍隊中的一部分兵卒擁有了實體,這些身穿甲胄的兵卒手持長矛盾斧,嘶吼向前沖鋒。
“殺”
“殺”
那滿含殺氣的聲音震耳欲聾,讓人聽了就心中鼓噪如雷。不知該躲避還是該繼續看下去。但就在這時,玄衣男子也動了。他大手舉起又落下。石質棋子啪的落回棋盤。黑色的炮車啟動,隔著黑卒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