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嘉虞“我都聽見你剛剛小聲說你完蛋了,你還說了好多遍。你又沒犯事,看見老師慫什么”
田鑫澤笑到失語“我說這位第一次見面還不認識名字的女同學,咱們可以秉持友好交流原則嗎”
祁嘉虞“原來你是想問我的名字。”
田鑫澤“我想行吧,我是想問你的名字。”
“那你叫什么”
“我叫田鑫”澤
“甜心”時澄月忍不住笑出來,“你怎么叫這么可愛的名字啊”
一食堂的飯菜的確很難吃,林一硯現在毫無胃口。
他屈起手指,扣了扣桌面“待會兒把微信給你。”
時澄月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來,她眼睛一亮。
這就同意了祁嘉虞所謂的難度大好像也沒有很大嘛
后續,林一硯沒再說話,挑完香菜后開始挑魚香雞蛋里的胡蘿卜絲。飯桌上所有的聲音都來源于田鑫澤那張侃侃而談的嘴。
時澄月直勾勾盯著林一硯,沒注意到他滾動的喉結,僵硬的夾菜動作,和因為緊張而放緩的咀嚼幅度。
她只覺得這人又金貴又麻煩,不過吃個飯都能透出克己復禮的氣息。
但時澄月其實不是很喜歡這種一呆一板的感覺,尤其在吃飯這件事上。
搞得她也毫無胃口。
算了,以后還是不來找他一起吃飯了。
吃完飯后,四個人往小賣部走。田鑫澤拿了瓶可樂,問兩個女生要不要,得到的回答都是拒絕。
“林一硯,可樂喝嗎”田鑫澤轉頭找林一硯的時候,他正站在面包柜前,拿了四個奶油椰蓉面包。
田鑫澤“你不是不愛吃甜的嗎”
林一硯帶過他那瓶可樂“突然想吃了。”
田鑫澤“拿三個就行,我才不要吃這種齁甜的東西。”
話音剛落,林一硯已經刷好了飯卡,眼神點了眼他“怎么說這么晚,浪費我的錢。”
田鑫澤覺得他有病“”
林一硯朝外走“那我只能給她們倆了。”
說著,他把一個奶油椰蓉面包遞給祁嘉虞,剩下的三個給了時澄月。
時澄月“三個都給我啊”
林一硯“嗯。”
時澄月準備向林一硯展露自己的小鳥胃人設,于是矯揉造作地半掩著唇“可是我吃不完三個。”
林一硯“奶油椰蓉包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別說兩個,三個我都吃得下。”
時澄月眼前一黑,她記得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都已經離十二班很遠了,沒想到他連這都能聽見,還一字不差地記著,然后擺出一張冷淡如面癱的臉,繪聲繪色地模仿自己說話的模樣。
她捏著面包的包裝紙,小聲嘀咕“這你都記得。”
他突然側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時澄月,語氣淡淡然“我記憶力好,別人說什么我都記得。”
“所以。”
他伸出手,忽略自己來自胸膛里的正劇烈搏動的陣陣心跳聲,“還沒把微信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