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志愿者們組了個臨時群。
話落,祁嘉虞興奮地插嘴“我我我,我能去嗎”
田鑫澤“”
這姐湊什么熱鬧啊。
林一硯“那你們兩個去吧。”
時澄月還挺喜歡看一百米比賽的,但是一班的位子不太好,前面的水泥地上站著一堆學生,看這架勢就知道擠也擠不進去。草坪內圈應該是最佳的觀看場地,奈何為了防止秩序混亂,草坪外圍那一圈用線拉著,只有志愿者和參加跳遠比賽的選手可以進去。
她像得了多動癥,在位子上左搖右晃,動靜有些大。
林一硯兩腿敞開,兩手交疊撐在椅背上,下巴閑散支著手臂,感受到旁邊的動靜,他抬眼,視線掃過她“怎么了”
時澄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以至于林一硯在望向她的時候笑容一頓,頃刻又恢復,沒得到回答,他又問“你苦著張臉干什么”
說這話的時候,尾音帶笑意的顫。
“這里位子不好,我什么都看不見。”她無意識地抱怨。
林一硯想了想,起身“你早說。”他說,“我們去內圈看。”
他拿過外套和掛在椅背上的志愿者牌子,手腕甩了甩,在腕骨上纏繞了幾圈。
時澄月還坐在位子上沒動,他疑惑“又不想看了”
時澄月趕緊搖頭,起身跟在他后頭。
燥熱的風一吹,他身上那件寬松的白色t恤被吹得鼓起了袖口和衣角,勾勒出風的形狀。外套沒有拿緊,掉落在地,他撿起,不甚在意地甩了甩,搭在自己肩膀上。
他今天穿了條墨綠色的及膝中分褲,褲腿寬松又大,小腿肌肉恰到好處又不夸張,線條流暢。球鞋側幫恰好卡在他的腳踝處,踝骨那一塊骨頭明顯,彰顯鋒利銳氣。
他偶爾會回頭看一下時澄月,接收到對方疑惑的視線后,便輕描淡寫撂下一句“怕你丟了”。
心像是被什么圓鈍的鉤子勾了一下,沒有勾開尖銳的劃痕,卻讓她的胸口一陣酥麻。
那一聲“我們”,少年慢悠悠的步伐,和偶爾回頭看她的那一眼,像富有節奏的旋律,一下一下捶打在她心間。
時澄月擰緊一口也沒喝的礦泉水,冰涼的瓶身貼著自己的臉,給自己的臉降溫。
很微妙的,她突然往前大大邁了一步,然后攥住他的衣擺。
腰腹觸感細微又敏感。
林一硯頓了一下,回頭。
時澄月“你走太快了。”
林一硯眸光下移,看到她抓住自己衣擺的手指,指甲粉嫩,纖白手指和白色布料巧妙融合。他沉默了兩秒“那我再走慢點。”
那她是否就沒有理由再抓著他的衣擺了
于是她松開手。
衣擺隨風晃動,像一片揚起的帆,帶著她在無垠綠海上前行。
繞了一大圈,要走到草坪內圈的時候,林一硯突然轉身。
“糟糕。”眼里帶著笑意望向時澄月。
時澄月一愣“怎么了”
遠處,似乎是也有女生想走到被線圍著的草坪內圈,但是被志愿者圍住,他比了個1,然后搖頭。
一張志愿者牌子只能讓一個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