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章勻總是笑嘻嘻地跟閆驍開玩笑,閆驍很少看到他嚴肅的表情。在閆驍眼里,這個人每天揚著笑臉才是正常的。
造成現在局面的一切罪責都在蘇衫身上,閆驍握緊章勻的手,有了將蘇衫趕出蘇家的想法。
章勻“蘇先生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知道我的一切,我卻對你的事一概不知,這不公平。”
閆驍順著他的脾氣“想知道什么,我告訴你。”
章勻還是將手抽了回去。
從初見到現在,想問的問題早已堆積成山。
到突然可以問出來時卻又不知從哪個開口。
章勻意識到自己已經不知不覺中對面前的人產生了信任和依賴感。如果不在乎怎么會對他的事情這么好奇。
閆驍耐心等著他的下文,章勻何時在他面前這樣小心翼翼過。
等來等去,章勻柔聲“你要結婚嗎”
其他問題在閆驍是否會結婚這個疑惑面前相形見絀,他沒有猶豫將自己最想知道答案的問出來,至于剩下的以后再說。
閆驍坦誠“爺爺安排過相親,我拒絕了。沒有和別人結婚的想法。”
親耳聽到答案,章勻心中的石頭才落地。
想起蘇衫的話還有兩人的身份,他斟酌“不管結不結婚,蘇先生這樣每天跟在我身邊是不是不可取。”
“所以。”閆驍的好脾氣都給了章勻,“利用完就想把我推開,這么無情”
“不是這個意思。”章勻解釋,“只覺得粘著你會讓你厭煩,綜藝的事還是重新做打算吧。”
閆驍聽出章勻話中的意思“我什么時候拒絕過你的纏磨”
章勻閉上了嘴,他何德何能。
閆驍捏章勻脖子“你比其他事麻煩太多。”
“所以,我才是最難解決的一個”章勻驚訝。
閆驍從他話中聽出幸災樂禍的意味“榮幸嗎”
“榮幸極了。”章勻語調轉變,突然湊上去抱住閆驍。
會廳嘈雜的聲音還在繼續,走廊腳步聲響起又消失。
章勻的聲音和這些聲音混在一起,模糊不清卻很好地傳到了閆驍耳朵里“還你上次的擁抱。”
沒有人會討厭擁抱,閆驍接受章勻明目張膽的撒嬌。
半晌,他側頭在章勻脖子上嗅了嗅,木質柑橘香沁入鼻腔,沉著穩重又不失柑橘獨有的氣息“噴香水了”
章勻點頭,閆驍脖子一陣癢意。
“宣言,買手表送的。”章勻退回去,抬起手腕聞了聞,“我很喜歡,就拿來噴了。”
“不過還是更喜歡蘇先生的檀香。”
房間里的燈一直沒有打開過,兩人在房間休息半個小時后又回到了宴會廳。
酒店主廚終于找到閆驍“少爺,蛋糕已經安排好。”
“十分鐘后送上來。”閆驍看了眼手表。
“好。”
閆驍這次沒有讓章勻離開自己身邊,走到哪里都帶著他。
蘇衫快要被兩人之間和諧的氛圍閃瞎眼。
吳佳樂和許麗媛解開心結,坐在一邊聊天。
宴會就這樣邁入高潮。
所有燈光熄滅,主廚推著個五層高的蛋糕從后廚走出來。
蛋糕上沒有繁瑣的裝飾品,只寫了兩句祝福的話,蠟燭倒是有不少。
蛋糕被推到蘇鎮面前。
蘇鎮公開感謝大家的到來,換來一陣掌聲和此起彼伏的祝福聲。
溫熱的燭光映在所有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