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霏菲及時站起來拉住章勻的胳膊,避免事態變得更嚴重。
章勻和霏菲一起摔倒在地上。
余閑語連忙跑過去,急切問“章勻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霏菲只是摔了一跤,沒大礙,同樣來到章勻身邊看向他的腳。
章勻仰面摔在地上,忍著腳上難以忽視的刺痛,先把接到的麻雀遞給霏菲“姐,這小東西剛從樹上掉下來,似乎受傷了,我看到樹洞里還有它的寶寶。”
樹洞在樹中央,抬頭就能看到,里面除了麻雀搭好的鳥窩外還有一群嗷嗷待哺的小麻雀。
章勻手心上的麻雀身體溫熱,還活著。不過瞇著眼,一副病態。
霏菲接過“你的腳還好嗎能不能站起來”
顧刻離這邊最遠,看到章勻以高難度動作救下來只鳥,本想笑。見他差點摔下山坡又忍不住跑了過去。
“扶著我。”顧刻蹲在章勻身邊,觀察他發白的臉色,“能站起來嗎”
章勻抱著受傷的腿,明擺著不想讓顧刻幫忙。
顧刻沒見過像他這樣別扭的人,威脅“想讓我抱你嗎”
章勻臉色不好看,聞言惡狠狠看著顧刻,蒼白的嘴唇毫無血色,疼的。
顧刻盯著他眼睛,半晌轉身背對章勻“上來吧,我帶你回去。”
霏菲“讓顧刻送你回去吧,我和閑語姐去摘菜,馬上回去。”
“對,快去讓醫生看看,不要耽誤了病情。”余閑語幫他把背簍脫下去,“摘菜的任務就交給我們。”
章勻的腳已經痛得沒有知覺,現在這個這樣子什么都做不了,留下來只會給其他人添麻煩。目前唯一能幫上忙的只有顧刻。
章勻爬到顧刻背上,不情愿地道謝“麻煩你了。”
顧刻背著章勻站起來。
章勻從霏菲手里接過受傷的麻雀“抱歉,我先回去看醫生,辛苦你們了。”
“有什么抱歉的,回去好好休息,路上小心。”
下山途中,只有兩人的場合無疑是沉默的。
章勻為了不跟顧刻靠得太近僅用胳膊壓在顧刻肩膀上。
兩人有些過于安靜,敬業的攝像大哥扛著相機從身后跑到兩人側面拍。
“腳還疼嗎”許久后,顧刻問。
“還好。”章勻迅速結束話題。
顧刻“還好是疼還是不疼”
章勻不想理他,用手指戳了戳麻雀的肚子,等麻雀張了張嘴,章勻才放下心“不疼。”
章勻沒有多少重量,顧刻背起來很輕松。這是他第二次背章勻了,心里無故冒出些熟悉感和親切感,他的心也很久沒像現在這樣平靜過了。
顧刻和章勻拍完戲鬧掰后公司立刻將他和其他女演員捆綁到了一起。顧刻當時已經翻紅,成為流量,巴結他的人自然而然多起來。
他本身不是什么好人,向來來者不拒,只要能給自己帶來利益的都無所謂。
在他的世界里,章勻這樣的人一向是他最鄙夷的,他并不向往忠貞不渝的感情,只覺得麻煩。這種最經不起利益的推敲。
但是離開章勻后,顧刻發現自己慢慢變了。接觸越多帶著目的性討好他的人,他反而覺得沒意思。
之前被他無情踩在腳底的那份真摯感情又突然開始頻繁出現在腦海中,他竟然有些想念跟章勻一起拍戲的日子,想念那個滿眼都是他的人。
所以得知越楓和章勻一起拍戲后便以探班為借口去了劇組,他告訴自己只是看看那人過得慘不慘,并沒有往其他方面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