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理的維系者。”
自稱天理的人瞇起眼睛。
“你不該來到這里。”
看上去很好心地解釋了自己的身份,但她身后竟然還是浮現出更強的能量波動,是想再和他打一場嗎
天理沒再等封游等回答,身后蓄力好的攻擊直直地朝著地上的金發男人去。
直到,血紅色的攻擊被金色的防護罩全部吞沒,說是金光也不太貼切,更像是發光的透明白色足以可見能量的精純度。
封游松開披風上的暗色排扣,見到天理詫異地收回手,才慢條斯理地解釋了一句。
“我并沒有意圖在你的世界里做些什么,只是想問問你見過我的血親嗎”
完全沒有打架的興趣。
“你打不過我,我也同樣打不過你。我本就抱著談判的平和心態前來,有何必如此粗暴。”
封游說的話并沒有錯,自從上一次的意外之后,自己的身上仍舊留有舊傷,不然也不會直到現在才動身去尋找空熒。
而提瓦特大陸本就會對自己所處世界的管理者給予一定力量的回贈。
全盛時期的自己也許還能試試對上一方世界加護的維系者但受傷后的自己還是算了。
和維系者損耗時間實在沒有任何的必要。
天理也大概明白這個道理,盡早做出決斷才能趁早掌握兩人談判的主動權。
她收回想要繼續攻擊的手,重復了一句話“你不該來到這里的。”
“但我可以和你做個交易,前提是,你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封游嘴角始終帶了絲向上的弧度,聞言點了點頭“既然是交易,那就必然要等價交換,你說吧。”
“我不能直接向你透露你血親的下落。”天理冷淡的聲音之間沒有其他起伏,像是在背誦早就精心修改過無數遍的作文一樣。
“除此之外,提瓦特畢竟是個特殊的世界承受不了太過于高緯的力量。”
封游聽到此處輕輕挑了一下眉頭,看不清楚具體神色。
自稱天理的維系者,終于想起來自己在什么時候見到過眼前的這人。
那是在很久之后的未來,上一次提瓦特大陸世界線變動之前,在血紅漆黑的禁忌力量污染整個世界之前,金發披風的降臨者無聲地來到自己身前,同樣純白的力量暫停了正在崩壞的整個世界,說了同樣的一句話。
“天理的維系者,我想和你,和提瓦特,做一個交易。”
不過和未來那個顯得更加冷漠的降臨者相比,眼前的這人好像更加柔軟溫和一些。
他果然不記得未來的事。
天理沉默地觀察了眼前的封游一會,再說出記憶里答應封游,轉告他的一句話。
“你必須要封存自己不應該屬于這方世界的禁忌知識和能力。”
“然后,親自來提瓦特的世界,去尋找你的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