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威壓的神裝,看上去就不過是一件普通的、華貴的衣服而已。
眼前的青年亦如這件神裝,空有能量卻沒有神應有的威壓。
不該是如此。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眼下在秩序尚未建立起來的提瓦特大陸,有這樣的一股能力可絕非是什么好事。
更不要說,連他都認不出來眼前人身上擁有的應該是什么元素力。
或者說,又是不屬于此方世界之人嗎
巖之魔神想到此,原本并沒有什么波動的情緒之下提起了些許警惕。
他往前走了幾步,擋在身后的普通人類之前。
封游也同樣注意到了他們幾人走路時發出的聲音,舉著自己沒搞定的頭發,疑惑地抬眼。
巖之魔神靠近時,他才注意到原來這邊是有著兩股不同的能量波動,來不想地下的那個巖元素創生生物,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警惕眼前的這個疑似降臨者身上。
等到封游抬起頭,他便能完全注意到青年蒼白的臉色,以及額角仍在滴落的冷汗,手依舊有些無力地抓著柔順到有些不太聽話的金發。
看得出來這人之前受傷過,處于疼痛,且疼痛完全沒有消卻。
沉穩的磐石當然不是出于什么旖旎的想法來打量眼前的陌生人,只是根據觀察,判斷他的能力與性情。
巖之魔神在兩人都沒有退讓的對視之中,思索了一會。
伸出手,表示自己并沒有什么惡意。
“我名,摩拉克斯。”
封游順著他伸出的手慢慢往上看去,頭腦之中縈繞不散的痛意讓他很難專注地把注意力集中在一處,看清楚一個人或者判斷什么事。
但以封游的審美來說,暗棕色和鎏金的紋路,他確實有隱隱的親近感。
“是提瓦特大陸的巖之魔神。”
這個時候作為回敬,應該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是什么。
見對方伸出手,封游也不能無動于衷地停在原地雖然對方可能并不會在意。
于是封游也同樣伸出手,搭上去。
“我是”
等等,封游從醒來開始就沒完全回神的意識終于清醒了下來。
搭上對面的魔神的那刻,只是指尖剛剛觸碰到的那一刻,原本縈繞不散的痛意神奇般地完全消失,在沒有比剛剛那刻更清明過。
更大的疑問也隨著清明一同而來。
“我是誰”
摩拉克斯的臉上同樣滑過明顯的錯愕之情。
對方身上能夠感知到的能量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先前那股不知道屬性的純粹能量。
成為了巖之魔神再熟悉不過的,巖元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