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游有些意外地抬了一下眉,也不打算現在研究自己的衣服,只是把手中的紙鶴拎起來湊到眼前仔細看了看。
還好,差點以為是流云借風做的機關成精了。
原來只是派來的不知名妖邪借助了紙鶴的身體。
封游想到此,便興致勃勃地甩了幾下手中仍舊在撲棱翅膀的紙鶴。
“別,別甩我了”紙鶴大喊。
“哦”封游繼續甩,“為什么”
“我已經沒辦法從這只紙鶴機關身體里出去了”
封游聽此,滿臉憐惜地停下了甩紙鶴的手,溫柔友善地問起了緣由。
紙鶴雖然剛被封游坑了又坑,但面對封游此時如此和善的態度,頗有些受寵若驚。
一五一十地向眼前讓它想起和藹可親的長輩的封游哭訴起來。
完全不長記性。
紙鶴非常難過,它只不過是荒郊野外無依無靠的可憐妖邪而已。
本體弱小到連路過想要嚇個人都做不到,只能偶爾寄身一下貓貓狗狗魚魚來吃點糧食保證自己不餓死。
只是在前不久寄身了一條沒頭沒腦的魚魚的時候,順手就被海洋里的漩渦魔神奧賽爾發現了。
奧賽爾手下很少有法力這么弱小的妖邪,但卻剛好需要這么一個擅長寄身物體的魔物。
紙鶴煞有介事地再三強調,自己只是一個被利用來的無辜可憐的普通妖邪而已
普通指能夠躲過眾仙人的防備偷到紙鶴成功寄身。
“嗚嗚。”封游甚至嗚嗚的時候都不肯偽裝一下難過的表情,“小紙鶴你真可憐。”
封游要是真信了才怪。
“所以。”巴掌大小的紙鶴畫著的水墨豆豆眼眨了眨。
“大人可以放我回去嗎”
封游笑瞇瞇地點點頭。
在紙鶴快要暈濕紙張的眼神里,無情地吐出兩個字“休想。”
真正的流云借風真君正和魈他們一起,趕緊往巖王帝君所在的位置跑去。
三個人趕路的速度各有不同,在剛出發時,流云借風便讓甘雨爬到她的背上一起飛過去。
魈一開始還顧忌著她們兩人的速度。
但發現封游和那只不知名的東西一起離開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思索了片刻,也沒有猶豫太久,直接加快了找帝君的速度。
流云借風看著魈遠去的背影,正想和甘雨說些什么,卻發現剛剛離開的魈又重新出現在她們眼前。
魈摘下了面具,一字一頓地朝著兩人說。
“帝君,不在璃月。”
“怎么會”流云借風十分詫異,“接下來的典儀怎么辦”
“借故推遲嗎”流云借風說出這個建議后,自己都搖了搖頭,“不妥,不妥。”
關于璃月的第一場典儀的時間,早早在幾天前便定了下來,連民眾都自發地聚集起來,準備典儀相關事項。
現在臨時貿然推遲,恐怕
流云借風飛行的速度雖然比不上魈,但絕不能說是慢,甘雨在流云借風飛行時只好縮在她的背上,抓著流云借風的羽毛。
“璃月的典儀絕不可以現在推遲。”
先前還縮在流云借風真君背后的甘雨緩慢堅定地說到,微胖的圓臉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慢慢松開了握著流云借風的羽毛,將手握成拳抵至胸前,稍下方的內襯口袋里還藏著那束清心。
即使在兩人的注視之下,說話的聲音還帶著點顫抖和不安,但可以明顯地看出麒麟此時的決心。
“魈上仙,可否請您幫個忙”甘雨看向臉上沒帶什么表情的夜叉,“懇請您去尋找若陀龍王,察看契約,讓他帶您去尋找帝君大人的下落。”
“流云借風真君,我們一起去典儀現場和在場仙人維持秩序。”
“這場典儀,一定可以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