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當然不會專程跑一趟,就為了催封游已經過時好久的那一份一萬字報告。
只是罕見地在這時升起了一些可以稱得上生氣的情緒。
干脆就想著讓封游臉上也出現點為難的的神色來好了。
直到在封游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摩拉克斯才輕咳了一聲,朝封游伸手。
封游十分悲痛“摩拉兄,就算你朝我伸手我也拿不出你要的報告的。”
因為封游他壓根就沒寫。
金發青年似乎很懂得怎么利用自身優勢條件來偽裝一副可憐的樣子還能讓別人輕而易舉地看出這副表情是故意裝出來的,但就是想答應他的要求。
也不知道是像誰學的。
摩拉克斯才不會順著封游的話讓他現在不需要把報告直接交給他,今天的摩拉克斯并不是那么地想要隨著封游的意愿上當,總之這份報告封游是別想逃走的。
所以摩拉克斯只是伸出手,眼神淡然“先前跟著你一起走的紙鶴呢”
“要紙鶴干什么”封游表面上這么說,實際上卻已經從袖子里掏出了那只活蹦亂跳的紙鶴遞給摩拉克斯。
初見天日的紙鶴沒看清身邊站了什么人的時候,還能撲棱撲棱翅膀和封游抗議。
結果在封游直接拎著它一邊的翅膀仍到另一個人的掌心里時,紙鶴就立刻頓住不再動彈了。
面對如此強大的威壓,就算是還未曾見到背后人物的面容,弱小的妖邪也有趨利避害的本能。
摩拉克斯并沒有學著先前封游的樣子甩紙鶴。
封游好奇地看著摩拉克斯,明白摩拉克斯一定是有辦法解決這個困境“摩拉兄,你有辦法把它的本體和紙鶴分出來嗎”
之前他甩紙鶴,也是因為感受到紙鶴內部好像還存了一些別的東西,甚至還有個活物。
不過當然沒能甩出來。
摩拉克斯皺眉看著手掌心上托著一動不動裝死的紙鶴,搖了搖頭。
“流云借風做的紙鶴,用上了空間之術。雖說并不算多復雜,但和它的本體竟巧妙地融合起來,若要強硬分開,只有破壞紙鶴一個方法。”
封游聞言也有些遺憾“還是別把紙鶴丟了,難得這么精美的小物件。”
“也是。”摩拉克斯抬頭,“不如封兄收下它好好管教,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封游疑惑。
這和美談有什么關系。
摩拉克斯提醒了他一句“幫你記錄故事。”
封游眼神發亮,撫掌擊嘆以為妙絕“摩拉兄真是我的知己”
依舊穿著白色神裝的魔神輕嘆一聲,神色間多有無奈,也不去管封游此刻感人肺腑的知己發言。
這樣也好。
在摩拉克斯手掌上瑟瑟發抖的紙鶴,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什么樣的命運。
摩拉克斯另一只手抵住下巴,依舊看著掌心的紙鶴“內部的空間里似乎還有別的物品還有另一股隱約感受到的力量。”
“也許是那一股力量促進了它和紙鶴的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