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同名同姓。
可是十界九洲成名之人中,只有混元圣子姓謝名辰。
他們就算想著否認都找不出借口。
而令他們懷疑人生的兩位主角,心情卻是不錯。
謝辰從背后擁著楚千澤,雙手交覆著共同完成最后幾張喜帖,直到最后一筆勾出鋒芒筆畫,紫金筆被松開,他便將自己的五指一根一根地插了進去,交疊對方的五指看著格外親昵。
楚千澤烏睫輕覆,看不出眸底神色,只不過當自己整個右手都仿佛被身后人給包覆住后,沒忍住顫了睫,唇角似有笑意。
謝辰咬著對方耳垂黏糊著笑出聲,“我不是說過自己給你個風光的結契大典嗎”
怎么等他回神,就先迎來了一個結契大典
“怎么這么著急”他松了齒,放出了楚千澤紅遍耳廓的耳朵,垂眸看了眼,眸中泛起笑意。
楚千澤側首,眸尾似是勾著人,“那你的就先欠著好了。”
說完,他主動轉了身,交覆的手也變成了正面相握的姿勢。
一根手指貼著一根手指,極其親近。
謝辰挑眉,抬起右手,原先的姿勢變成了被對方不知何時緊扣的相牽。他壓下上半身,華麗墨衣扣下,纏住了楚千澤一身不染塵埃的雪衣,唇角彎出弧度,毫無自知地撩著身下人的心神。
謝辰道“那你替我記住了,日后一定還你一個。”
楚千澤不動聲色收回視線,狀似平靜道,“不用了,結契大典一生一次就足夠。”
謝辰故作神秘,“還給你一個不一樣的。”
聞言,楚千澤被勾起一些興趣。
“怎么不一樣”
“與你準備的不一樣就對了。”
“我準備”
買來得及多問,剩下的話就被堵了回去,舌根被緊含著,耳垂上薄薄的胭脂紅不僅沒有散去,反而蔓延到了頸側,如積雪之下燦烈冒出的紅梅,分外的灼艷。
謝辰吻得熱烈,對視著的桃花眸笑意瀲滟,俯眉之時,張揚如烈火,好似能將壓住的這枝寒潭芙蓉給燒成烈火紅焰。
至那夜過后,他想親便親,仗著對方縱容,有些事是越發沒了尺寸。
楚千澤由他去親,發軟的身子極為溫馴,他舌尖向后退了退,勾著對方逐向深處,待人吃不到生悶氣一般要離開,他又倉促地纏著安撫。
謝辰被對方纏著抽不開唇,順著吻了好些時間才分開相貼的唇,眸中幽火晃動,被勾得渾身燥熱。
楚千澤瞇眸,指尖輕輕點了下唇。
麻麻的,舒服極了。
謝辰見此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他推開了那些喜帖,將人壓在了桌案上,身子傾覆而下。
紅底金紋的喜帖邊角,悄染落下指骨交扣的一雙手。
結契大典。
三千虹橋再次開啟,三千流光霞帔遍布整個混元圣地,入眼便是極為喜慶的紅,無數仙鶴騰空飛舞。
數千斤靈液從圣地內里運向整個上元界,見者皆有份,而小型仙舟更是在上空不停灑下包著靈石的紅包,將這方大世界的氣氛調到了極致,幾乎處處都是歡喜,處處都是道賀。
外來的賓客見此也不由忘了結契雙方的身份,心中真切生出了些道賀之意,在到處都是笑語的情況下也淡了其他的心思。
三千長生燭火明亮指向結契仙臺,仙臺之下,修羅劍尊第一次穿著稠艷紅衣,修長身型后垂著高束起的墨發,淡薄唇色與著清冷眉眼,一并被鋪天蓋地紅染出鮮活的色來。
他露出的膚色玉白細膩,紅綢纏著雪玉,墨發映著紅衣,平添旖旎。
許多人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修羅劍尊,都是一愣,紅色實在張揚,修羅劍尊身上的那些強勢冷戾像是變了感覺,溫和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