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謝辰將人拽到了關里眼前,“你看看小辰他站這里什么都不說就能壓了你一頭,站在千澤面前也一點不見怯場,來來來”
這一拽措不及防,謝辰腳下不由踉蹌一下,而周導拽過人后就松了手,他剛要腰腹發力調整,手臂就被人拉了一下,穩穩地站直了身體。
是楚千澤,謝辰回神之后,低低笑了一聲,“謝謝楚前輩。”
他語調中總是含著笑意的,此時為了避著訓話的周導,往低了壓去,平生多了些撩人的低磁。
楚千澤拉人的那只手輕輕蜷了一下,耳尖莫名泛起些熱意。他垂下眸,纖濃長睫覆著眸看不清神色,應道“不用謝。”
而兩人這一短小插曲并沒有被周文宗注意到,關里從小都是被家里寵著的,此時被人劈頭蓋臉地訓了一番,本就被謝辰壓了一截的氣勢潰不成軍。
關里捂著耳朵,“我知道了這不是沒做什么嗎我就來看看人”
看看對方哪比他強。
不過看到人后,頗為打擊人就是了。
周導被這態度氣的直接撥了關里哥哥的電話,指名道姓著讓他親自來將人接回去。
他走到一邊,謝辰站在楚千澤身邊,而他們對面就是關里。
關里放下雙手,打量了謝辰一眼,那些不服氣散了干凈,覺得人各有長,說不定他真不適合進娛樂圈。
聽著那邊周文宗的語氣越來越激烈,關里心覺不妙,他對謝辰匆匆道“不好意思,下次請你吃飯賠罪,我先溜了。”
也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往謝辰身邊瞟過一眼。
等到周文宗掛了電話,轉身一看,那臭小子早就跑的不見人影了,頓時好氣又好笑。
他嘆了口氣,看向謝辰,“小辰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下次一定壓著這小子給你賠罪。”
謝辰笑道“沒關系,我等著他說的下次請飯賠罪,就不勞煩您把人壓過來了。”
周文宗一樂,心情也開始變好,他看謝辰衣服沒換妝也沒卸,催道“這馬上飯局都要開始了,你被這么一拖怕是有些趕了。”
他剛想說不如我帶你一程,從頭安靜到尾的楚千澤此時淡淡出聲,“我帶他一程,周導你作為導演,還是先過去的好。”
謝辰聞言,側眸看了一眼身邊的楚千澤,可對方鳳眸微挑,平靜看他,似乎并沒有其他的意味。
他轉頭,“楚前輩說的沒錯,周導您先過去吧。”
周文宗一尋思覺得也是,道“那也行。”
這時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周文宗一邊接電話,一邊轉身向外走。
等到他走后,謝辰才發覺那位化妝師早就沒了身影,他摸著滿臉的妝容,頗為頭疼。
不過妝已經卸了一半,謝辰覺得卸妝水洗洗應該也差不多,遂轉眸對楚千澤笑道“楚前輩到外面等個幾分鐘,我很快就好。”
他眸子凌厲多情,瞳仁卻漆黑剔透,隨著笑意,仿若流蕩出些春光,透著十足的風流韻味。
風流勾人魂,多情撩人心。
天生的風流種子,可是青年卻是一身出乎意料的懶散挑達氣質,看著不相融卻又揉在了一起。
楚千澤不動聲色收回目光,“我在外面等你。”
不熱情,也不冷淡。
單純對待外人的態度。
謝辰在對方出去后,摸著下顎思索,竟發現自己無法摸清對方的脾性。
好好壞壞的傳聞這些日子聽了許多,也看了許多,見到真人之后,卻還是無法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