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抹晨光透過窗簾的空隙斜著落到眼皮上時,楚千澤眼睫輕顫,似乎在無夢的黑暗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
而他徹底清醒,卻是因為身上連綿不斷的刺激,眼簾掀起,眸中睡意消散在晨光的明亮中。
光線能亮到這個程度,約莫是七點左右。
楚千澤心中模糊得出一個結論,而等覆在他身上的謝辰失笑俯身在他脖頸上咬了一口,他才倏地瞪眼,狹長鳳眸受驚般撩起,幾乎是慌著抬手止住了對方向下探去的手。
“我的衣服”楚千澤語氣有些慌,話一出口就放棄糾結自己身上衣服的蹤跡,頓了下試圖冷靜,“謝辰,你在做什么”
空調在吹著冷風,不知什么時候渾身衣服都被脫了干凈的他,身上壓著青年,兩人身上也只蓋了一層薄薄的夏被。這樣連空氣中都帶著火星子的情況下,再如何保持冷靜說出的話,尾音都會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絲慌促。
難掩慌亂的楚千澤如今在謝辰眼里就像是一只洗干凈待宰的羔羊,又白又嫩,張口就可以咬著吞入腹中。
即使一只手被按住了,但是還有另一只手不是嗎
謝辰低低笑出了聲,也不掩飾自己的意圖,不著痕跡鎖住了身下人掙扎的空間,“做你啊”
“一夜時間,休息的怎么樣”他垂眸,眸中含著星子,張揚又興奮。
好似逮住了喜愛之物的熊孩子,再惡劣的行為也會因為喜愛而多了難以這樣的愉悅,讓人又愛又恨。
楚千澤精致肩骨一處酥麻不斷,他不用去看,幾乎就能猜到在他醒來之前對方怕是已經占足了便宜,他努力平復紊亂的氣息,試圖理清大早上還有些混亂的思緒。
這一幕是他沒有想過的,太刺激了,青年幾乎將秋后算賬的打算癱在了明面上,想也知道若是松了口,恐怕沒那么容易脫身。
但是謝辰有些打算向來隨性由心,即使是喜歡的人也沒那么容易改變。
窗簾掩著,只有外面逐漸刺眼的光線照入了尚且昏暗的房間,他就著這樣的光線,在曖昧纏綿的氣氛中,幾乎一眼就看出了楚千澤的打算。
看來還是他太收斂了些。
謝辰笑了下。
而楚千澤幾乎是措不及防地被整個翻了過去,他分寸大亂,語調再也保持不了冷靜,有些發顫地出聲叫道“謝辰”
謝辰垂眸含笑,慵懶出聲,“慌什么,昨日還說什么都隨我,我今日還沒打算做些什么過分的。”
說著,一只手不輕不重壓在了他窄瘦的后腰處,輕松壓制了所有掙動的動作。
謝辰親昵地壓下,在那修長細膩的后頸處不斷落下吻痕,舌尖好似含著糖,說出的話甜滋滋的恍若撒嬌。
“楚老師,說話要算話的,第一次我們就不玩什么花樣了,說起來我昨日忘記買套了,這次你先忍著些。”
謝辰就像沒有察覺到按著的人驀然僵硬,又笑著開口。
“好嗎”
一只手按著人,一只手肆意撩撥。
楚千澤渾身無力,手指緊抓著身下布料,耳邊輕緩笑語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他閉了閉眼,啞著聲音抑著喘息低低回道“好。”
他說過的,都可以。
謝辰得了回答,渾身燥熱愈盛,他深深吸了口氣,心里軟的不行。
此后低泣不停,喘息不止。
明亮燦爛的光線也似被屋內景象給羞住了,幾次躲在了窗簾之后,將滿室旖旎春光置于昏暗,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