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特意把今明兩天的工作給在前幾天趕完了。”謝辰將人往懷里緊了緊,下顎抵在對方頭頂,輕輕蹭了蹭,語氣微懶,“我回來了,你不高興嗎好幾日沒有見面了。”
說完眉眼倦著,忍不住睡意。
楚千澤小聲道“想啊。”
但許久沒回應,等他掙扎著把自己拔出些,才發現剛剛還笑語的謝辰已經闔眸打起了瞌睡,陷入了淺眠。
楚千澤無奈勾唇,他不再動作,面對著面看著謝辰的睡顏。目光從眉眼到唇角,幾乎每個細節都看到了心里,這樣的細致,或許哪一日見不到對方了,也能靠著記憶臨摹出來。
瑩白指尖點在謝辰眉心,他甚少見謝辰皺眉,青年總是彎眸帶笑,卻誰也看不清真實性子。但楚千澤總覺得對方應該與他一樣,骨子里有著誰也不知道的驕傲。
這份驕傲,說不清源頭,道不明原委,可是一旦碰上,就像磁鐵一般注意到彼此。
楚千澤記得剛才夢境中的所有,他勾勒著眼前青年的眉眼,想著日后對方流經歲月,也應該是那副沉淀了時光卻不減耀眼的模樣。
能記的每個細節的夢境,或許不該稱之為夢境了。
楚千澤輕笑了一聲。
這下他可是抓到了謝辰最大的秘密了,嗯,給他個交代的時間楚千澤遲疑了一下。
那就一輩子好了,他有很多時間和耐心給予謝辰,也不介意那些隱瞞。
總有一天,謝辰會告訴他的。
楚千澤目光微柔,內勾外翹的鳳眸矜貴又冷淡,此時糅進了笑意,十足的溫和。
他拉近距離,在青年唇上覆上一吻。
有些睡熟的謝辰眉眼微動,顯出一份似有若無的笑意,恍若心有所感。
同居的日子比楚千澤預想中來的還要早,因為在那日他下床洗漱后,才發現客廳里堆著幾個箱子和一個大行李箱。
他將鑰匙給了出去,而謝辰也就開了這么一次,就給了個不知該不該算是驚喜的舉動。
楚千澤扶額搖頭,覺得謝辰胡來的性子實在需要管束,不然這種想一出是一出的舉動再來幾次,他也沒辦法。
幾個房間的隔音效果當時裝修的時候,楚千澤特意選的材料,他反身關緊了臥室門,想要先幫著收拾一下謝辰的行李。
但是無意撞掉了一個箱子。
等他蹲下身子拾起散落在地的袋子時,發現一個有些新的塑料袋,壓在下面系的很緊。
楚千澤疑惑打開那個袋子,而后渾身一僵,雪白臉皮泛熱,耳尖燙紅,他重新系緊袋子的動作帶了些倉促意味。
瑩白修長的指尖泛著淡粉,他深深吸了口氣,覺得自己最近的脾性真是好了不少。
至少對上謝辰,總是寬容許多。
他從未見過誰搬家,還會在箱子里藏一袋新買的套。
一大袋。
楚千澤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