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德是三個雄蟲中,唯一一個頂著幾百號雌蟲視線臉色微紅。他氣質沉穩,這些時日待在軍部見到的全是雌蟲,如今也能穩住自己,至少只是臉微微紅了下。
這讓很多軍雌,眼神微微閃爍。
而卡利爾壓根就沒那么多想法,他對于雌蟲保持著陛下教導的基本禮儀,除此之外,很難產生什么其他的波動。
他頂著尤里西斯冰冷的視線,神情篤定,燦爛笑道“我們就要去。”
他習慣性地懟了尤里西斯一下后,又慢半拍的想起對方雌蟲的身份,聳了下肩膀懶洋洋解釋道“沒有家伙比我們更了解你們口中的怪物究竟是什么了,而且我們得到了你們元首的許可。”
卡利爾對著尤里西斯舉起手腕上臨時辦理的光腦,調出那份文書在對方眼前晃了晃,眉眼桀驁笑意濃郁,就像是挑釁。
因著這種似有若無的挑釁神態,尤利西斯不是沒有與卡利爾打過架,但是平日里總是看對手一樣的挑釁,在真的打起來的時候,卡利爾卻習慣性地沒有出手。
他總是拳頭揮到一半又收回,挨了一拳后上跳下竄吼道“你要是個雄蟲,老子把你頭打爆”
尤里西斯在那個時候,突然就明白了,兩個蟲族的不同。
艾薩蟲族的雄蟲從沒有不對雌蟲出手的這個說法,他們一向喜歡踩著雌蟲的血肉與驕傲來證明自己的不凡,在內亂之前,鞭打與折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直到現在,一些被困在原地的雌蟲為了討好雄蟲,依舊會主動遞上那根沾滿了他們血肉的鞭子。
但是卡利爾他們有著能將戰斗機器人踩在腳下的實力,卻從沒有對雌蟲動手的習慣,尊重雌蟲刻在了他們的骨子里,以至于連一個拳頭都無法坦然揮出。
尤里西斯的視線從卡利爾的面上緩慢收回,隨意掃過文書后,微微皺眉。
他不太明白元首的想法,無論如何,他們只有三個雄蟲,決定不了戰局。
羅布這時上前一步,“尤里西斯上將,我們沒有時間再耽誤了,星獸吞噬生命力的速度比你們想的還要快,要相信我們的經驗,到時一定會幫上你們的忙。”
多德連連點頭,“就是就是,我們有著足夠的經驗,每一位雌蟲都是我們要保護的對象。”
雖然隱約知道三個雄蟲與他們認知中的不一樣,但是聽到這句話,包括尤里西斯在內的所有雌蟲臉色都有些奇怪,他們看向多德的視線中,帶了一些不明的情緒。
卡利爾聞言臉皮抽了一下,臭著臉卻沒有反駁什么,道“你要知道一件事,我們與它們的戰爭已經打了快千年,我上戰場第一個殺的活物就是這玩意。”
他說完無所謂補充,“不過你不同意也沒用,你的上司已經允許了我們的跟隊。”
尤里西斯古井無波的面色劃過一瞬的復雜,他看了眼三個意氣軒昂的雄蟲,視線微不可察地在卡利爾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緩慢收回視線,看向身前的隊伍。
“準備出發”
本以為他老固執要反駁的卡利爾眉宇一挑,愉悅吹了個口哨。
羅布聞聲不著痕跡地向旁挪了一小步。
尤里西斯額角青筋似乎有一瞬的鼓起,他冷冷看了卡利爾一眼,出乎意料地什么話都沒說。
而在尤里西斯上將帶隊前往援助的時候,楚千澤正神色莫測地反復觀看著沒有刪減的原始視頻,幽深的紫眸愈深,試圖將每一幀每一處細節都記入腦中。
門外傳來敲門聲,卻沒說自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