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次不同,他被冠以埃利奧特之姓,仿佛就是謝辰口中的不可剝奪的半身。
羈絆源自血脈,命運無法篡改。
冥冥之中,騎士掃清了褻瀆榮譽的叛徒,迎來了王座真正的歸屬者。
雌蟲的眼睛很漂亮。謝辰眸光微閃,心中再次閃過這個念頭。
謝辰只覺心中涌上一股奇怪的情緒,燒的口中有些干燥,他不自覺放緩了呼吸,保持住了面上的不動神色,笑道“你完全可以以自己為榮。”
只要從剛才的幾句話推測下去,艾薩蟲族過去的狀況可能要比他想象的要糟糕,而楚千澤做到這個地步,能力之卓越堪稱驚艷。
楚千澤低低應了一聲,他眼睫垂了下來,又緩緩坐直了身體,腰身在緊致衣服的勾勒中愈發修長,謝辰眨眼間輕輕掃過一眼,又覺心虛視線飄移開。
時間差不多了,謝辰看著楚千澤離開時候的頎長身型,有些糾結的把自己向下縮去。
其實他還有一點沒有說。
在埃利奧特家族中,如果出現了血脈純正年齡適合的雌蟲時,這個雌蟲將會是最為熱門的蟲后人選。
與其他老狐貍支持的蟲后人選中,埃利奧特家族的雌蟲無疑會獲得更多的支持。
雖然最后的決定權在蟲皇手中,但很多時候,日月仿若宿命,在很多次這樣的選擇中,歷代蟲皇出于各種原因都會選擇埃利奧特雌蟲作為蟲后。
這也是帝國之月鮮少被蟲族所知,另一層極為隱晦的意思。
謝辰闔眸,決定回去就將這頁記載給壓入箱底,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到時候阿格尼蟲族與艾薩蟲族互通之后,誰還記得這種記載。
回去第一時間就把那些老狐貍的嘴給堵上。
一族元首,有時候以雄雌二字背后意義一言代之,反而有些嘲諷。
謝辰這么想著,卻不知道情愛兩字,從來都是無法預測的。
楚千澤出去后,秘書長正等在外面,見他出來道“冕下,蟲族歷史研究有了新的進展。”
安倫跟在元首身后,有條不紊地報告,他又說了一些事,最后想起剛才醫療室傳來的新消息,又道“那位叫諾奧的雄蟲閣下醒過來了,要求見陛下。”
安倫吐出最后兩個字的時候,微妙地頓了一下。
聞言,楚千澤側眸,想起這位叫諾奧的雄蟲是誰了,在聊天中謝辰提起過幾句的現任皇室護衛軍軍團長。
楚千澤莫名想到了剛才屋內與謝辰的那番談話,狹長眸眼微瞇,冷淡道“讓他歇著。”
安倫默默提醒。
“這些雄蟲都很能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