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就有趣了。”楚千澤緩緩出聲,“一個沒什么價值的劣等aha,謝家要大張旗鼓地給對方一個根本無法匹配的身份地位,謝家這不是認親,這是在做慈善啊。”
正常的做法是,暗地里給予補償援助甚至身份。如果將一個廢物推到他無法承擔的位置上,只會白白惹了一身腥。
不承認才是對雙方都好的一件事。
楚千澤笑意疏淡了些,紅唇弧度拉平,他挪開雪貓兒,站起身一邊戴上手套一邊問道“父皇還是沒有改變注意嗎”
侍衛長低頭,這個時候如實答話反而會觸怒了皇太子。
與謝家聯姻,是不能更改的決定。
這也是唯一能堵住那些老家伙讓一個oa成為皇太子的辦法。
楚千澤戴上另一只手套,指尖碾著皮膚上貼合的材質,無害溫和的氣質流出一份戾氣,他沉眸淡聲道“算了。”
他會自己下手的。
哪怕他這么多年裝oa裝得再好,也不能改掉基因中屬于aha的天性,暴戾的因子藏在最深處,每一次的壓制都只會讓這份情緒越發陰冷。
楚千澤喃喃道“快了。”
他絕不會嫁給一個aha。
一旦日后他恢復aha的身份,這樁被賀的婚事只會成為他畢生的恥辱。
纖密眼睫拉長了眸尾弧度,掀眸間若天然眼線近乎妖異,楚千澤眸中情緒平緩下來,只有深處的些許冰冷始終未褪。
謝家地下訓練室。
謝承運被戰斗機器人壓著打了半天,等他有氣無力地舉起手表示投降。
“不打了”
他的異能被壓榨的一點不剩,估計要緩半天才行。
這一聲過后,訓練場地密密麻麻的設備“滴”的一聲,快速地收了回去,場地瞬間變得空曠起來,方才高強度的戰斗像是錯覺。
但是中心累癱的謝承運不是錯覺。
謝辰從看臺上下來,走到謝承運身邊,踢了踢裝死的他,“起來,別癱著。”
“小叔,你這個訓練計劃簡直變態啊。”謝承運翻了個身,“直接把我以前的訓練計劃翻倍了一倍不止,而且瘋狂鍛煉我的異能,每天我都感覺自己被榨干了。”
謝辰笑道“異能用到極致才有進步的可能。”
謝承運癱在地上看著謝辰,有些不服“真上了戰場,我們不需要動用這么高強度的異能。”
近些年機甲大幅度減輕了人類對于異能實戰上的需求,開始專注于異能精神力與機甲的結合,反正精神力提高,異能的等級也會隨之上去,不過是異能用法發生了一些變化罷了。
謝辰點了下頭,仿佛知道了什么,“所以你才這么虛。”
謝承運苦了臉。
他真的不虛。
“你太弱了。”謝辰溫聲看他,語氣微柔,指尖輕抬,“如果你站得起來,我就換回你的訓練計劃。”
謝承運雙眼一亮,不等他看到希望腰身用力站起來。
一股讓他心悸的重壓裹挾著徹骨的寒意重重地壓住了他,呼吸都仿佛喘不過來,身體本能如面臨無法反抗的巨怪一般,肌肉控制不住痙攣反應,冷汗流下,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