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的那個遲鈍顯然謝父是第一次這么稱呼。
謝承宙不由勾唇,起身道“我上去看看。”
謝父點頭,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看著你弟弟一些,我怕他壓不住脾氣被人給算計了。”
謝承宙聞言,眉眼掠過一
抹寒意,轉瞬又掩在了溫潤眉眼間。
很多人第一次見到謝承宙的時候,都無法想象這樣看著沒有尖刺的青年是如何壓住軍中的那些刺頭,又是如何將整個第二軍團淬煉成一把極為鋒銳的劍。
這樣的想法往往很快就消失在后續的相處中,諾亞帝國沒有人會因為謝承宙少將的表象而看輕他分毫。
謝父看著大兒子上樓的背影,不由欣慰,轉念又想到了小兒子今日要做的事,又不由嘆了聲氣。
時間逐漸到了晚上,皇宮內隨著賓客的到來的到來,明顯開始熱鬧起來。
有資格踏入宴會的人,都知道這次慶典不僅是慶祝皇帝陛下的誕辰。
許多人抵達后,目光便開始飄移起來,喧囂之上,是站在二樓隱蔽處撐欄注視的皇太子。
白色華麗的禮服勾勒出他極好的身段,修長手骨撐在冰涼的欄上,無言之中點綴出莫名的優雅,他身處隱蔽之地,卻襯的此處比樓下熱鬧的景象還要像奢侈華美的宮廷。
糜爛到極致的權利珠寶,交織出生而高貴的假象,楚千澤站在這里,宛若安靜的月,淡漠地將光輝藏在陰暗之處。
駱時舉著酒杯找了過來,他從這里掃了一眼下方的景象,“殿下,這里真是一個好地方。”
說罷,他飲了一口酒,笑得風度翩翩,“不過他們看起來都在找殿下。”
楚千澤沒有搭理駱時的廢話,他指尖點著欄壓著所有的情緒,淡淡道“謝家什么時候到”
駱時想了想“賓客都到的差不多了,謝家也快了。”
他舉著透明的高腳杯,將自己的下半張臉置于其后,紅色的液體折射出詭譎荒誕的感覺,當楚千澤側眸看過去時,他突地笑出聲來“殿下,提前祝你訂婚快樂。”
沒有回應。
只不過當皇太子走過他身邊時,駱時手中的酒杯也出現了道道細小的裂紋,鮮紅的酒水在其中翻騰出滾燙的氣泡,在確定看不到皇太子后,他才嘶了一聲,松開了被燙紅的右手。
而沒了他的維持,酒杯在脫手的那刻瞬間炸開。
駱時甩手,“看來是不快樂啊。”
他無奈聳肩,踏過了腳下的殘渣,跟了上去。
在皇太子正式出現在宴會上時,謝家的懸浮車好巧不巧地也到了,不等眾多賓客看向皇太子又忙不迭地轉向了外面。
比起不好惹的皇太子殿下,他們更愿意與未來的皇夫殿下套套近乎,而且他們聽說了,謝家那位剛找回來的小叔這次也會來。
真正的聰明人都是安靜且低調的,隨著風頭到處倒得,不過是因為沒有扎實的根基。
臨下車時,謝辰看著近在眼前的繁華景象,兩個眼皮突然一起跳了跳,他看著謝承運和謝承宙下去后,反倒是向里退了些。
謝父沒注意到謝辰的小動作,他見謝辰沒有動作,就自己先下了車。
俗話說,左眼跳福,右眼跳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