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運知道那種眼神是什么,就像是他錯過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這個關頭還能有什么好事只能是與皇太子殿下的婚約,謝承運想起這件事心口就堵得慌,他當時演的興起,險些因為那種眼神沒崩住。
謝承運最初在得知這樁婚事的時候,也試圖勸自己接受,畢竟如果他不是謝家主脈的年輕一代的話,可能連與皇太子相處的機會都排不到,更別提婚約一事了。
皇太子是帝國名副其實的明珠,璀璨如皎月,有多少人一邊瞧不上皇太子oga的身份,又一邊忌憚不已,而除去這兩種情緒,剩下的人群中誰也不知道藏了多少皇太子的迷弟。
或許一個個明面上誰也不服誰,背過身來都是皇太子的忠實擁護者。
這已經不是皇太子當年初為皇儲的時候了,經過這些年來的經營,皇太子的影響力已經貫穿了整個帝國。
但是感情的事還真不好說,人人都說皇太子優雅矜貴,模樣絕世,是個求不到的完美oga,但是謝承運與對方呆著的時候,只覺得周圍空氣都似乎變重了些,錯覺般壓得他整個人渾身都不自在。
就算皇太子始終笑吟吟的,但在那樣古怪微妙的氣氛中,他能生出談情說愛的心思才奇怪。
各種滋味實在說不上來,反正謝承運花了比常人許多的時間,確定了自己是真的對皇太子無感之后,這樁婚約于他而言就只有束縛二字。
謝承宙是知道自家弟弟的性子,知道現在的答復對于他而言已經算是收斂了,他順了呼吸,皺眉壓抑不安的情緒“如果真是有殿下的推波助瀾,他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難不成還真能勸的皇帝陛下點頭同意解除與謝家的婚約
謝承宙看了謝承運一眼,發現他也算不上多心虛,硬撐著也沒壓住看到曙光般的興奮。
他再度手癢,伸出手來看著沒用什么力氣,但當這只手壓在謝承運的頭上時,卻硬生生壓得對方嗷著嗓子叫了一聲。
謝承宙一字一頓道“待在小叔身邊,我去找父親。”
他微怒的臉色在轉到謝辰身上時瞬間溫和下來,“小叔,你看著他些,我去去就回。”
謝辰指尖推著一個沒見過的小紅果塞進了嘴里,聞言眨眼欣然點頭,他將剛才兩兄弟之間的來往看入眼中,覺得頗為有趣。
等到謝承宙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后,謝承運眉飛色舞,俊美面龐興奮到透出一絲傻氣。
謝辰支臉安靜看了一會,仿佛不太明白,他道“我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那位皇太子”
頓了一下,謝辰慢一拍反應過來那位皇太子在他的認知中應該是個男的,他嚼著口中的果子,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拋之腦后,努力將自己的慣性認知與現在的時代相契合。
“他很不錯。”謝辰點頭,再開口卻變得干澀起來。
謝承運“小叔,你是想說他很優秀很完美”
謝辰捻起又一個果子,含糊點頭道“有這個意思。”
“然后我配不上對方”謝承運自以為看透了,接著道。
謝辰認真道“這是你說的,我沒這么想過。”
他沒怎么談過感情,很多默認的規則便是他想當然的自認為。
相對無所謂又默認的世俗認知在幾百年后的現在早已顛覆,謝辰接受的也非常良好,根本原因不過是女子也好,男子也好對他來說都沒有什么影響。
因為他從未考慮過這種事,也就很難說自己會喜歡上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