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覺得小叔和皇太子今日都不太正常。”
那是一種不太好說清的感覺,但是卻讓謝承運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謝承宙心中惦念著事情,他沒回應弟弟的廢話,不過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也順手摸了把。
硬的,扎手。
不過他沒表現出來,神態間的凝重意味沒有半分褪去。
謝承運納悶不已的看著兩位輩分比他大的人都上了樓,心中疑惑沒有散去,于是他又抬手摸了把自己的頭。
沒啥啊。
莫名其妙的。謝承運幾個大踏步坐在了爺爺的躺椅上,順手拿過茶杯喝了一口。
“噗”
然后全噴出來了。
謝承運捂嘴嘟囔了一句,“這也太燙了。”
半年后的軍校大比迫在眼前,雖然看著還有半年的時間可以準備,但是將六個月的時間一份一份的落在各個訓練項目上,就會發現時間緊迫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
第一軍校的校長也不知道是不是從駱力那里聽到的消息,知道了謝承運當初在皇帝陛下誕辰之后回來的打算。大半夜在他還沒躺上一會兒的時候就打了通訊過來,一番辯扯過后,謝承運根本忽悠不過校長那只老狐貍,頭疼不已的大半夜起來收拾行李。
婚事出了這樣的變故,他雖然有些不太好意思面對小叔,但也沒有急到立刻就走的打算。
畢竟走的太急,總是會有些心虛的。
等謝承運要出發的時候,天甚至都沒有亮,他放輕聲音路過小叔房間的時候,沒忍住停下腳步起耳朵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動靜。
可惜謝家隔音裝置太好,他愣是什么都沒有聽到。
當謝承運遺憾的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房間門嘩啦一聲向里拉去,他頓時整個人重心不穩踉蹌著就要向前栽去。
謝辰微微挑眉,絲毫沒有扶住便宜侄子的意思,甚至向后撤了半步,他唇邊噙笑就這么看著,凌亂的發絲慵懶垂在臉側,隱約之間透出些許病氣。
憑借著扎實基本功在倒地前一瞬彈起身子的謝承運驚疑不定地抬頭看人“小叔,你還沒睡”
謝辰半邊身著靠著門,懶洋洋的看著謝承運有些狼狽的樣子,沒有回答反而笑道“你這個點的趴在我門口是想干什么”
謝承運再強大的心理素質也抵不過被現場逮住的當面對峙,他臉色瞬間就有些紅了,不好意思的小聲道“小叔,我要回軍校訓練了,半年后要參加軍校大比,臨走前想跟你道個別。”
謝辰失笑“著急離開的話,道別第二天發通訊就好,不用這個點特意扒門聽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