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走后,謝辰坐下端起水杯慢悠悠抿了一口,面上若有所思,他想的是自己生氣了嗎
想不通,但是一定算不上開心就是了。
之后的幾日謝辰偶有外出的時候,發現整個軍校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就沒有停下腳步的時候,每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臉色無一例外的緊繃。
謝辰翻了一下論壇,了解一番后將這件事的重要程度再度向上提了提。
這段時間對于謝辰這種經常性晝夜顛倒的人來說,非常快,他只覺得一個迷糊的功夫,自己就坐到了第一軍校老校長的身邊。
老校長對于謝辰的出現表現出了非常熱烈的歡迎,“謝辰閣下,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后面的比賽時間里,你坐到我身邊就好。”
相對安靜的房間空間很大,除了老校長還三三兩兩的坐了一些人,其中不乏另外兩大軍校的校長,和幾位抽出時間前來觀戰的軍部大佬,他們肩上的軍銜謝辰一眼掃過去的時候,微微瞇了下眸。
這個規格的會議,他坐進去實在顯得格格不入。
謝辰毫不猶豫退后了一步,沒有半分想要進去與這些存在攀扯關系的一絲,他剛想要婉拒老校長的好意。
老校長早早就看出了謝辰的打算,熱情笑意不褪,看著無意力道卻不輕,用了巧勁將人帶進了屋內后,反手按下關門鍵,“別客氣,來來來,跟我坐。你情況特殊,這里實時檢測現場的情況,到時候殿下一旦出現意外,也好過找不到你對不對”
他話語直接,謝辰心中失笑,他最怕便是面對老校長這般掀了所有底牌的人,什么婉拒都被抵了回去,被按著坐下的時候,面對各方疑惑探究的打量視線,謝辰也只能無奈一笑。
光線柔和掃過他俊美惑人的眉眼,抬眼間顯出幾分謝家慣有的溫雅感,偏生在一眾人之間有著股不動如山的從容感,明明是一個劣等aha,卻不知謝家怎么養的,養出了一身好似久居上位者的迫人氣勢。
眾人與各類人打多了交道,有些時候最怕遇到像是眼前這人一樣時時含笑的作態,完全摸不到對方的底線。
底線太深,與深不可測沒有區別。
誰也不知道要到什么程度才會得到一點反饋。
想想也是不對,謝家根本中途撿了對方回來,根本沒有機會教養過對方。
這就讓他們更加納悶了。
謝辰感覺不到信息素,但是他已經能在空氣中感覺到多股不同壓迫感,面上雖然輕輕笑著,心中卻想這種感覺與精神力的壓迫很像,難不成信息素與精神力還有著異曲同工的效果。
謝辰在腦中記下了這一點。
只不過謝辰如常的表現卻惹得他們的目光漸漸怪異起來。
ha之間的等級分明,不是意志力就能簡單抗衡的,就算他們沒那個心思故意刁難一個小輩,但也不意味著一個劣等aha在意眾頂級aha的包圍下依舊能夠面不改色。
這已經不是能否感知到信息素的問題了。
就連老校長都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身邊的謝辰。
不等他們多想,謝家這位小叔面上血色緩緩褪去,膚色好似透明透出一股極虛弱的感覺,以防失禮低頭掩唇咳了幾聲,像是有些喘不過氣。
看來是他們多想了。
不過是對方的反應慢了一些。
他們悄然收回視線,想起剛才見到謝辰時,對方眉梢眼尾似乎就已經沾了幾分病氣,縱使不太明顯,但沒那么健康應該是真的。
這倒是很符合劣等aha普遍已經基因缺陷而產生的身體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