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鑰匙,不出意外是對應閣樓和女公爵的房間,真雞賊啊鑰匙放在室外,這誰能想得到
多少玩家死也想不到會在這吧,真是兵不見血刃地坑人。
秦黎嘆了口氣翻開了她的日記。
使人即使到了天堂也會坐立不安。
“
十月一日,晴。公爵下令搜查所有人的房間,我兒子和那家伙的事怎么可能讓她發現”
“十一月五日,晴。那家伙什么也做不好,還想和我親生兒子比看見就煩。”
“十一月十二日,雪。公爵年歲不小了,憑什么不允許繼承爵位難不成她發現了什么”
“十一月二十六日,晴。那該死的家伙竟然敢闖入我的房間,秘密被他看到了。但問題不大,我將他關進了地下室,在塵埃落定之前絕不會放他出來的。”
“十一月二十七日,雪。必須要動手了。”
“十一月三十日,陰。女公爵走了,但她的客人卻來了。不過沒關系,反正他們最后都不會活著離開這。”
除了日記以外,便是鑰匙了,打開該打開的門后,這個副本的線索大體就齊全了。
三人偷偷摸摸往回走,以為沒人發現他們出了屋子,卻不想,門口正有人等著他們。
白襯衫青年輕倚在門邊,堵了三人,嘴角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
“我看到你們出去了。”白襯衫青年眨了眨眼,笑盈盈的人畜無害的樣子,卻莫名讓人覺得有些危險。
“所以呢”秦黎的眸子斂了斂,呼吸都放緩了一些,提防著對方的每一個動作。
白襯衫青年勾了勾唇,思索了一下,薄唇微揚道“我拿下人和廚師的口供和你換怎么樣”
秦黎暗暗松了口氣,對方沒打算直接動手明搶就好。
嘶,悶聲干大事是吧。
雖然知道口供未必能有什么有用的東西,但秦黎還是可恥地心動了。
“換”秦黎果斷點頭。
白襯衫青年從兜里掏出他自己記錄的紙來,遞給了秦黎,同樣的,秦黎將管家的日記交給了他。
當然,鑰匙不能給他,自然要偷偷藏一下,鑰匙可比日記重要得多。
下人麻花辮少女我一直在地下室被關著,根本沒有機會動手,人死了之后我才被放出來。而且,我買毒藥是想對管家和少爺動手,對其他人沒有殺機,也沒有動手理由。
下人我只有毒藥,沒有其他東西,我本來就是想趁著讓我洗碗時,下在少爺專用的碗里,這才是我的計劃。
廚師本體未交換我買迷藥,是因為我邀請公爵遠走高飛她拒絕了我,所以我想將她迷暈,強行帶她離開這里,畢竟這里不是很安全了,但沒想到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秦黎陷入了沉思。
白襯衫青年所知道的線索要比她想象中的多,他竟然都查到靈魂互換了,甚至去驗證了對方換的是誰。
要盡快了,對方要是先通關那她可就痛失十積分了。
“合作愉快。”白襯衫青年快速掃完線索,隨后將管家的日記還給了秦黎,隨后拿回了自己的記錄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