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2 章(2 / 3)

    三郎是葉四叔的長子。葉家堡許多對外的事務,尤其是這種和官員打交道的事,常是葉四叔出面。三郎曾隨著父親見過馬縣令數次,不陌生。

    他察覺出馬錦回對葉碎金的刻意忽視,心下警惕,提刀抱拳,朗聲道“見過大人。家父不曾同來,但我們堡主在這里。”

    說著,向葉碎金一伸手。

    馬錦回這才正眼看向葉碎金,道“原來是葉大”

    “小姐”二字尚未出口,葉碎金陡然暴喝“殺”

    這一喝音脆聲沉,帶著年輕和與年輕不符的氣勢。

    段錦第一個揮刀。

    趙景文、十郎緊跟著。

    噗噗噗噗數聲,葉家郎君們沒有一個遲疑猶豫的,在圍觀眾人的驚呼尖叫中,令起刀落,血濺當場。

    馬縣令離得太近,又張著嘴說話,只覺得似有水滴濺到臉上,舔舔嘴唇,舌尖嘗到溫熱腥鮮的味道。用手一抹,手掌心好幾道血絲。

    七八顆人頭滾滾落地。其中一顆咕嚕嚕一直滾到他腳下。

    馬縣令本能地倒退兩步,直到被身后的衙役們扶住了兩條手臂。

    雖成功地沒有像旁人那樣尖叫出聲,可也再沒有剛才大喝“何人敢行私刑”的氣勢了。

    “你,你”他雙眼圓瞪,指著葉碎金,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既然“看不見”葉碎金,葉碎金也就“看不見”他。

    葉碎金只問三郎“什么人在這里大呼小叫,妨礙葉家堡行事”

    葉三郎年長些,從前跟著父親見這些官員,心中多少是有一些敬畏的。適才他因為上前一步回話,葉碎金令出,他出刀便比別的兄弟晚了一步。

    但揮出了這一刀,再抬眼去看馬縣令,從前積累的那些敬畏不知怎地便消散了。

    那官帽歪了,那聲音虛著,透著無力。

    原來這些官,不過如此。

    三郎猶記得那日在大堂聽到葉碎金說“先拿下鄧州”是多么振聾發聵,簡直不敢相信。隱隱覺得“這怎么能行”。

    現在他想,這怎么不行,如今這些官員的背后既沒有朝廷,也沒有軍隊。

    原來他們腳下竟如此虛浮,可笑自己與父親從前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對他們畢恭畢敬。

    聽聞葉碎金發問,葉三郎抹了把濺在臉上的血,道“這是南陽縣令。”

    青年的口吻和語氣與剛才都不同了。連馬錦回都聽得出來。周圍鄉民看葉家堡和看他的眼神也和剛才不一樣了。

    塌了。

    緊趕慢趕地趕過來,還是塌了。

    馬錦回掙脫衙役的攙扶,上前一步,怒道“葉碎金,爾一婦人,竟敢藐視國法”

    “哪個國啊”葉碎金嗤笑,“是魏是梁還是晉”

    馬錦回噎住。

    葉碎金道“天子都換人了,敢問這位馬大人,可有新天子新朝廷的委任文書”

    馬錦回道“自來天下易姓,前朝官員慣例都按制保留”

    “伯夷、叔齊不食周粟。”葉碎金打斷他,“我以為有骨氣的讀書人講究的是忠義氣節,寧可撞死在這田間路石上,也不會事兩朝,奉二主。”

    “婦人之言罷了。”馬縣令道,“百官為天子放牧百姓,我若為這等小節而死,誰來養活這許多百姓”

    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饒是葉碎金早就見識過文武官員各種厚顏無恥,還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穰縣縣令是個非常識時務的人,當時看到場面就對她十分恭敬,她也給對方留三分顏面。但南陽這個馬縣令明顯是想壓制葉家堡,那倒也不必對他客氣。

    “百姓日夜辛勞,男耕女織,自己便能養活自己。”她道,“官府之意義,在維護一地平穩,保衛鄉民安全。如今,馬大人,你可做得到”

    她的聲音嚴厲了起來“今日若沒有我們葉家堡,敢問馬大人,你帶著你這些人,可能將被搶奪的糧食搶回來可能手刃了暴民為無辜枉死的鄉親復仇”

    馬錦回嘴唇動了動,在這一層又一層鄉民的圍觀下,終究是說不出個“能”字。

    葉家人帶血的刀都不曾還鞘,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而殘忍的光澤。衙役們個個覺得脖頸發涼,拼命想把頭縮起來。

    馬錦回大恨,實不該太著急趕過來,應該組織一隊民壯過來才是。

    “阿錦,告訴鄉親們我們葉家堡的規矩。”葉碎金道。

    段錦還刀入鞘,從旁人手中接過“葉”字大旗,在葉碎金身旁重重往地上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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