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碎金道“那我們怎么辦呢就守在這里等著別人欺上門嗎”
議事大堂一下炸了
“打他娘的鱉孫”
“讓姓杜的別跑,老子這就提著刀去”
更有人站起來,對葉碎金抱拳“堡主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咱不能坐等他們先動手,咱們得先發制人”
“好”葉碎金猛一拍座椅扶手,喝道,“三郎、四郎、五郎、七郎、九郎”
左首被點到的葉家郎君們俱都站起,抱拳“在”
葉碎金“項達、毛明語、李谷、趙日盛”
右首被點到的門客們齊刷刷也站起來抱拳“堡主”
葉碎金“葉旺,葉全,葉有福,葉豐收、葉來喜”
左首座椅后面的空地數人出列“主人”
族人、門客、被賜了姓的世代家仆。
葉碎金喝道“隨我前往方城,討伐杜金忠”
眾人轟然道“遵命”
十郎跳得老高“六姐六姐怎地不帶我”
大家哄堂大笑。
葉碎金也笑了“你小呢下次帶你”
“下次帶你”那不是哄小孩子的話嗎十郎要氣死了,跳著腳吵鬧“我怎么小了我都快十五了”
他突然想起來,一扭頭,果然段錦在后面站著。他一指段錦“阿錦去不去”
趙景文也想問這個問題。
因為葉碎金點了這么多人,卻沒有點他的名字。只現在葉十郎咋咋呼呼地吵鬧,他不好開口。
聞言,他目光閃爍地看過去。
段錦卻知道,這種時候,決不能表現得像十郎那樣孩子氣。
他雙手負在身后,端正肩膀,挺起胸膛,毫不畏懼地迎接了許多道投過來的審視目光。
堡中誰不知道葉碎金偏疼段錦。
但段錦是從小養在她跟前的,武藝槍法都是她親自教的。雖是奴仆,到底跟別的人不一樣,也說的過去。
且有十郎這樣鮮明的對比,果然許多人一眼看去便情不自禁地暗暗點頭,心中都道段錦這小子,平時動若脫兔地,真有事的時候,可比十郎要沉穩得多了。
不辜負葉碎金對他的教導。
葉碎金笑道“阿錦已經十五了。”
十郎氣死了“我倆就差幾個月”
而且其實誰也不知道段錦真實的生辰到底該是什么時候。段錦現在的生辰其實就是葉碎金在路邊撿到他的那個日子。
年齡也是估算的,他說不定還沒有十五。
十郎跳腳撒潑“不行我不干我小怎么了,我都殺過七,不是,八個我都殺過八個人了我非去不可”
他親爹葉七叔無奈呵斥他“小兔崽子,別鬧”
葉碎金大笑“好,我們十郎厲害呢,都殺過八個人了,一起去”
十郎歡呼起來。
葉七叔嫌丟人,摟了他后腦勺一拳。
大家都笑了。
十郎才不在乎,能去就行。
葉家堡的氣氛好極了,有種大家擰成了一股繩的感覺。
只有趙景文陪著笑,卻游離在這種氣氛之外。
沒關系,他對自己說,我是她的夫婿,夫妻一體,她在哪,我在哪。
點不點我的名字,都沒關系。
她在哪,我在哪。
永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