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寶十分忐忑,擔心葉碎金是氣瘋了。
豐收管事以前有一回偷偷去逛樓子,被他媳婦知道,他媳婦就氣瘋了。
也是先笑,笑完,才追著豐收管事打,打得他鼻青臉腫,也不敢還手。
一寶忙低下頭,不敢再看葉碎金。
耳邊聽到葉碎金開口,問“項達和葉滿倉什么態度他們參與了嗎”
一寶這一路,反復把要匯報的情況溫習了許多遍,就等著葉碎金問詢。
主要就是趙景文這狗男人和裴家那個嬌氣驕縱的漂亮小娘子是怎么勾搭上的這件事。
哪知道,葉碎金根本不問這對狗男女,先問項達和葉滿倉
一寶答道“他一人籌備東西都參與了,也一并跟著去了房陵。”
頓了頓,又將當時自己怎么發現端倪,怎么去試探葉滿倉,葉滿倉怎么撒謊都講了。
葉碎金的臉色冷了下來。
對嘛,這樣的臉色才正常。
才沒那么嚇人。
葉碎金又問河口情況。
一寶道“河口留了一百人駐守,其他的人都帶去房州了。”
又補充“咱的一百人都留下了,帶走的都是新人。”
葉碎金點點頭“你辛苦了,去好好歇歇。”
喚人。
僮兒很快進來。
葉碎金讓僮兒安排一寶歇息。
又喚了段錦“叫大家碰個頭。”
比陽刺史府忽然通知召開臨時會議。
葉四叔匆匆趕過去,見到其他人,問“出什么事了”
然而旁的人也并不知道,就連段錦都看向葉碎金。
他也只知道一寶回來直接找的是秋生,然后葉碎金單獨與一寶談話。
說明,一寶回來稟報的事,跟秋生是一條線的,都是趙景文那邊的事。
就是之前葉碎金會讓他回避的事。
人齊了,都等著葉碎金開口。
葉碎金道“趙景文在房州停妻另娶,我要去趟河口。”
房間里安靜了片刻。
大概是每個人的腦袋都停轉了。
因為每個人都設想過很多可能,大多跟他們自己這在負責的一攤事有關,或者跟他們關心的事有關。
只誰都沒想到,趙景文這個贅婿會在外面停妻另娶。
連楊先生的腦子都有那么片刻卡殼了。
大家都感到不能置信趙景文,他是腦袋被門夾了不成
他的妻子葉碎金,如今是什么情況
他停妻另娶
不可思議
而且誰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問這個事。
葉四叔嘴巴張了幾次,都不知道該怎么措辭。
最后,還是楊先生開口“可屬實確認了”
葉碎金點頭“我原就安插了人盯著那邊,這是快馬趕回來稟報的。”
楊先生問具體的情況,葉碎金將大致情況告訴了大家。
她還告訴他們“裴澤的父親、祖父都是劍南節度使,如今蜀國皇帝王榮,原是他父親的副手,在他父親亡故、新老交接之時,發動兵變,篡奪了劍南節度使之位。”
“裴澤輾轉流落到房州,在那里算是扎下了根。據了一州,養精蓄銳,指望有一天奪回劍南道。”
楊先生也不問她這些信息都是從哪里來的,只問“你要帶多少人”
葉碎金道“帶一千夠了。”
葉五郎跳起來“姐我跟你去我們把趙景文綁回來我幫你揍他”
“啊。”葉碎金卻笑起來,“我過去可不是為了綁趙景文。”
葉四叔拿不準,問“那咱們去是”